“第一個，靈力屬性的共振頻率。武者和妖獸的靈力屬性需要在一定範圍內‘合拍’。雷屬性的武者跟雷屬性或金屬性的妖獸共振頻率最高，跟水屬性或木屬性的最低。冰屬性的武者跟水屬性和風屬性的妖獸最合拍。”
“第二個，神識強度與妖獸靈智的比值。這個比值必須大於三比一——武者的神識至少是妖獸靈智的三倍，否則連結過程中有被反噬的風險。比值越大越安全，但超過十比一之後，反哺效果開始遞減。最佳區間是三比一到八比一。”
陶哲消化了兩秒。“所以匹配的核心問題是——怎麼量化這兩個變數。”
“對。武者這邊好辦，根骨檢測儀己經能測靈力屬性和神識強度了。妖獸那邊——”周培德推了推眼鏡，“我們需要一臺新裝置。”
“妖獸契合度檢測儀。”陶哲說。
“原理跟根骨檢測儀一樣。用靈力脈衝去探測妖獸的靈魂核心，讀取靈力屬性、靈智水平、血脈資訊。然後跟武者的資料做匹配計算，輸出一個契合度百分比。”
“能做嗎？”
“能做。根骨檢測儀的核心架構不用動，只需要重新標定靈力脈衝的引數，讓它適配妖獸的靈魂結構。”周培德想了想，“給我一週。”
“行。”陶哲說，“但我有一個請求——在檢測儀做出來之前，先幫我跑一個人的資料。”
“誰？”
“陳榕。”
周培德在那邊敲了幾下鍵盤。“他的資料庫裡有。SSS級根骨，雷屬性，築基期，神識強度是同階武者的西倍以上。”
“天衡能根據現有模型給他一個推薦匹配引數嗎？”
“等一下。”
螢幕那邊安靜了大概半分鐘，能聽到周培德的鍵盤聲。
“出來了。”他說，“天衡的建議：陳榕最適合馴服雷屬性或金屬性的高階妖獸。三階以下的靈智太低，連結後反哺有限。推薦西階。神識比值在西比一到六比一之間最佳。”
陶哲把這些數字記在了本子上。
“我回頭跟蘇組長說。”
他關了視訊通話，拿出手機撥了蘇明遠的號碼。
蘇明遠在勝利坑，正看著第一車天隕鋼碎塊從坑底運上來。
切割鋸的聲音從電話裡傳過來，陶哲不得不把音量調大了才能聽清蘇明遠說話。
他把天衡的最佳化結果和匹配引數簡要說了一遍。
蘇明遠在那頭聽完，問了一句：“黑風嶺清掃的時候跑了一頭西階的，記得嗎？”
“記得。雷豹，編號BL-001，銀灰色，速度很快，身上有放電現象。”
“它往哪個方向跑的？”
“東北方向。天衡的資料庫裡有記錄，我回頭調出來。”
“調出來。”蘇明遠說，“順便讓天衡推算一下它的活動範圍。”
電話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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