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負責教學，但作為唯一一個成功完成靈魂連結的人，他的經驗有參考價值。
大部分時候他只是站在旁邊看，偶爾指出一兩個人靈力運轉路線上的錯誤。
有人聽懂了，有人沒聽懂。
但成功率確實在緩慢地上升。
第二週結束的時候，能穩定外放的人數到了二十三個，將近一半。
陶哲預估按照這個速度，一個月之內大部分三階武者都能掌握靈力外放的基本技術。
至於下一步——真正去找妖獸建立靈魂連結——那還早。
靈力外放只是第一步，後面還有精神接觸、意志滲透、通道構建，每一步都比前一步難，每一步都有對應的風險。
陶哲在教學文件裡把風險等級標得很清楚，從“可能出現短暫頭痛”一首標到“不可逆的精神損傷”，梯度分明，沒有任何模糊空間。
但至少方向是確定的。
御獸決是可行的，陳榕和祥就是活的證據。
接下來的問題不是能不能做，而是規模。
蘇明遠在第二週的中期會議上提了這件事。
“前進基地目前的駐紮人數是三十萬人。”他站在大螢幕前面，手裡拿著一支筆，沒有用幻燈片，就是對著地圖講，“西階武者一百人，三階武者八百人，二階三千人，剩下的是後勤、工程和技術人員。這個規模足夠支撐當前的探索任務，但不足以支撐御獸決的大規模推廣。”
他在地圖上畫了一個圈。
“灰色區域裡的妖獸資源遠比我們最初估計的豐富。天衡根據無人機的熱力掃描資料做了建模，推算這片區域內三階以上妖獸的數量在兩百到三百之間，西階以上大概有十五到二十頭。這些數字還在隨著掃描範圍的擴大不斷修正，但數量級不會差太多。”
他轉過身，看著在座的幾個人。
“而且未來需要將根骨優秀的大夏公民不斷的遷入妖武世界。”陶哲說。
“這不只是擴大人員規模的事情。”蘇明遠說，“是要把前進基地從一個探索據點升級成一個綜合性的修煉和馴獸基地。需要修煉區、馴獸訓練場、妖獸安置區、配套的生活設施、醫療站、靈力檢測中心——整套體系都要建起來。”
他把筆放在桌上。
“我己經跟後方報告了御獸決的進展和檢測資料。周培德的深藍組也同步收到了全部資料。後方的意見是全力支援，要人給人，要物資給物資。”
“那第一步是什麼？”趙成問。
“第一步是搞清楚我們能從後方調多少人過來，什麼資質的人優先。”蘇明遠說，“天衡，把後方武者儲備資料庫的最新統計調出來。”
螢幕上切換了畫面。
一張表格佔滿了整個螢幕，密密麻麻的資料按照根骨評級分了幾個大類，每個大類下面又按照修為等級細分。最底下有一行加粗的彙總數字。
蘇明遠看了一眼。
“後方目前有多少透過根骨檢測的公民？”
陶哲掃了一眼表格底部的數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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