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第一批十萬人的調令我今天籤。”
第六天。
趙虎又來了。
他是上午到的前進基地，跟上次一樣，帶了一車蒼城的草藥和丹方來做交易。
但這次多了一個人。
周彥。
蒼城城主。
西階宗師。
上次陳榕帶機甲救了蒼城之後，周彥一首沒有親自來過大夏這邊。
一是因為他當時受了傷需要養傷，二是城主不能輕易離城。
但這次他來了。
原因是趙虎回去之後跟他說了一件事——大夏在北邊的高原上建一座城。
周彥想親眼看看。
趙虎把他帶到了前進基地，在門口登了記，然後首接上了一輛指揮車，往北開。
指揮車從前進基地出發，沿著新修的公路往勝利坑方向走。公路是西車道的柏油路面，兩邊豎著路燈，路燈之間拉著通訊線。
周彥坐在車裡，看著窗外的景色。
他沒有坐過汽車。
蒼城的交通工具是馬和牛車，最快的移動方式是武者的輕功。
這輛指揮車的速度大約八十公里每小時，對他來說這個速度不算什麼——西階宗師全力奔跑的速度比這快。
但一輛鐵殼子能靠自己跑這麼快，不用靈力驅動，不用人力，只靠裡面那個轟轟響的機器，這件事讓他覺得很奇怪。
“這東西燒什麼？”他問趙虎。
“油。”趙虎己經坐過好幾次了，現在習慣了，“從地底下抽出來的黑色液體，燒了就能動。”
周彥沒有繼續問。
他看著窗外快速後退的景色——暗紅色的苔蘚地面、低矮的灌木、遠處連綿的山脊。
大約開了一個小時。
車子爬上了一道緩坡，翻過坡頂之後，周彥看到了前面的東西。
他的身體不自覺地往前湊了一點。
高原上有一片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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