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廳裡的燈重新亮起來的時候，五千人都沒動。
大校己經講完了。
西十分鐘。
西個世界、西傳送門、靈氣、根骨、妖獸、修煉。
這些詞像子彈一樣射進了每個人的腦子裡。
人在接收到遠超認知範圍的資訊時，第一反應不是震驚，是不知所措。
張磊坐在椅子上，眼睛盯著己經暗下來的螢幕，腦子裡什麼都沒有。
周圍也是一樣。
五千人坐在椅子上，像一片被按了暫停鍵的畫面。
大校軍官沒有催他們。
他站在臺上，雙手背在身後，安靜地等著。
大約過了兩分鐘。
有人動了。
是最後一排的一個人，站了起來，又坐下了。
可能是腿麻了，也可能是想確認一下自己還能動。
然後聲音開始出現。
不是說話的聲音，是呼吸的聲音——五千人同時深吸了一口氣，或者說，同時意識到自己剛才忘了呼吸。
嗡的一下。
報告廳裡像是有人打開了一個閘門，所有被壓住的聲音同時湧了出來。
“異世界？”
“真的假的？”
“喪屍……那個真的是喪屍？”
“那個巨人……進擊的巨人嗎？”
“還有修煉是什麼意思？練氣功？修仙？”
大校軍官抬了一下手。
聲音沒有立刻停，但小了很多。
“你們有十五分鐘的時間消化。十五分鐘之後，按原編組到報告廳外面集合，統一前往傳送門區域。”
他轉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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