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胰臟癌晚期，轉移到肝和腹膜。醫生說時間以周計算。母親腦溢血，血腫八十毫升，做了引流。現在沒醒，七十二小時視窗過了之後，能不能醒看運氣。”
陶哲沒立刻接話。
蘇明遠在螢幕上看到陶哲的手在鍵盤上敲了幾下，應該是在調什麼資料。
過了一會，陶哲抬頭。
“蘇組長，我有句話，不知道該不該說。”
“說。”
“現代醫學沒有辦法治療你父母，但是——”陶哲頓了一下，似乎下定開了決心，“我們手裡有的東西，不只是現代醫學。”
蘇明遠看著螢幕。
陶哲繼續。
“孫良丹房上週新出了一批上品恢復類丹藥。歸墟專案那邊，御獸真人儲物袋裡有十西瓶丹藥到現在沒完全研究明白，其中有三瓶藥性偏向滋養和修復。玉簡裡還提到過一種叫‘凝元丹’的東西，專門針對氣血衰敗和內臟損傷，配方我們己經破譯了，只是沒有開始試製。”
“陶哲。”
“我知道。”陶哲說，“這些東西都是戰略資源，用在私人身上有程式問題。我今天下午跟秦老通了電話。秦老讓我告訴您——”
陶哲停了一下。
“特事特辦，全力以赴。”
蘇明遠沒說話。
陶哲繼續。
“丹藥這邊，孫良己經開始準備。主世界那邊的運輸通道在開綠燈，最快的一批明天上午能到您所在的醫院。具體怎麼用，我們這邊醫療組和孫良一起在評估，需要您授權。”
蘇明遠在辦公室裡坐著。
辦公室窗戶朝西，此刻夕陽正落在窗臺上。
一束光從窗戶射進來，落在桌上攤開的病歷上。
父親的CT片上那片陰影，在夕陽的光裡看起來不那麼刺眼了。
“陶哲。”
“在。”
“我母親的情況，丹藥能不能管用？”
“我不敢打包票。”陶哲說，“但靈氣對神經組織的修復是有記錄的。凝元丹理論上能改善腦部微迴圈。具體效果要試過了才知道。”
“父親呢？”
陶哲沉默了幾秒。
“父親這邊我得跟您說實話。胰臟癌晚期，轉移灶太多。丹藥能緩解痛苦，或許能延長存活的時間，能讓他恢復一部分精神。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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