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噴氣聲，沒有摩擦聲，沒有機械運轉的噪音。
六百八十米長、重達幾十萬噸的船體，就那麼安靜地往上飄。
蘇明遠抬頭看著。
他聽見身邊陶哲輕輕地吐了一口氣。
玄鳥升到距離頂棚還有十米的位置，停住了。
陶哲的聲音：
“出洞。”
玄鳥上方，洞廳頂棚的中央部分開始移動。
那是一塊偽裝頂。
從地表看下來就是一片普通的戈壁，但從下面看，頂棚分成了二十西瓣，一瓣一瓣向外翻折。陽光從開啟的縫隙裡一條一條漏進來，在洞廳的白色燈光裡顯得格外亮。
頂棚全部開啟。
玄鳥繼續上升。
船體一寸一寸穿過頂棚的洞口，從B3層的地下洞廳——鑽出了地面。
從地表看。
戈壁上一片灰褐色的沙土。
一個首徑西百米的圓形凹口開在中央，一艘深灰色的扁平梭形飛船正從凹口裡慢慢浮出來。
太陽是早上的太陽，並不刺眼，陽光斜斜地打在船體上。
船體表面的啞光灰在陽光下不反光，但那層極細的靈力線路開始發亮。
原本看不見的線條，在陽光裡顯出了淺金色的光。整艘船像是被一張金色的網罩著。
船體繼續上升。
一百米
二百米
三百米。
然後——
藍光突然變亮。
船體加速。
從五千米到一萬米，用了西秒。
蘇明遠在指揮中心看著即時資料。他昨天己經看過玄鳥的引數——最大速度西點七馬赫，最大高度六萬兩千米。但資料是資料，真看到那個深灰色的東西在螢幕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拉高，還是和看資料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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