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以為切斷SWIFT是致命一擊。”
他的聲音不大，但戰情室的隔音讓每個字都清清楚楚。
“沒想到他們首接把桌子掀了。我們花了一百年建的金融體系，核心邏輯是什麼？是讓全世界離不開鷹元。但現在出現了一種東西，它讓全世界離不開大夏幣。而且這種依賴比對鷹元的依賴更深——因為鷹元買的是商品，大夏幣買的是命。”
他摘下眼鏡，用衣角擦了一下鏡片。
“這不是金融戰，這是降維打擊。”
會議室裡誰都沒說話。
傑克坐在主位上，兩手交叉放在胸前，盯著大螢幕上那條還在往上爬的匯率曲線看了很久。
然後他說了一句話。
“讓大夏把這個回春丹的配方交出來。”
所有人同時看向他。
沒有人立刻接話。
安靜了大概五秒鐘，莫里斯率先開口了，語氣比之前多了一層小心。
“總統先生，您的意思是透過談判讓大夏轉讓回春丹的技術？”
“不是談判。”傑克說，“是交換。我們可以開放晶片出口。所有的晶片，包括最先進的。七奈米、五奈米、三奈米，全部開放。EUV光刻機也可以談。作為交換條件，他們把回春丹的配方給我們，或者至少授權我們在本土生產。”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認真，像是覺得自己提了一個不錯的方案。
亨利·辛格二世重新把眼鏡戴上了，看著傑克的表情看了大概三秒鐘。
莫里斯低下頭，盯著桌面上的檔案，沒有抬眼。
國務卿的嘴角抽了一下，很快又繃回去了。
國防部長扭頭看了一眼窗外，好像突然對走廊裡的燈光產生了興趣。
CIA局長史密斯的反應最首接——他拿起面前的咖啡杯喝了一口，大概是為了擋住自己的表情。
沒有人說話。
但每個人的眼神里都寫著同一個意思。
晶片換回春丹？
一個是工業品，產能全球分佈，三星能造，臺積電能造，再過幾年大夏自己也能造。
一個是目前全世界只有大夏能生產的、可以治癒癌症的藥物。
這兩樣東西的價值差了多少個量級，在座的人心裡都有數。
亨利·辛格把咖啡杯放下，輕輕咳了一聲。
“總統先生，假設我是大夏的決策者。您拿晶片來換我的回春丹配方——我為什麼要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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