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鋒一轉,目光灼灼地盯住了安槐,那眼神銳利得彷彿能穿透她的魂魄。
「而且,他身邊最近多了一股極其強勢霸道的氣運!」
「這股氣運,對別人而言,是潑天的富貴,是無上的機緣。」
「可一旦被他這煞星命格沾染上,就會被轉化成最兇。最猛的催化劑!它會把那點煞氣,催化成毀天滅地的滔天大禍!」
「用不了多久,你們這府裡上上下下,有一個算一個,全都跑不了!還不快跑,等著一起陪葬嗎?」
安槐被他吼得心頭一震。
周鬼眼的意思是,銀鈴的氣運被諸元沾上後,白的成了黑的,讓黴運更黴?
怎麼會有這樣的事情?
就在安槐心念電轉,疑竇叢生之際——
「砰!砰!砰!」
有人在外面敲門。
「娘娘!不好了!」
來人是杭玉堂。
杭玉堂一向是沉穩的,這一次,慌亂的不行。
「進來。」安槐沉聲說:「怎麼回事?」
杭玉堂衝到安槐面前,急促地喘著氣道:「殿下……殿下在宮裡出事了!」
「轟」的一聲,安槐的腦子裡彷彿有根弦瞬間繃斷。
周鬼眼方才那番聲嘶力竭的警告,還言猶在耳。
這……就應驗了?
安槐的心猛地一沉,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靳朝言是她在這人間重塑根基。滋養魂體的鼎爐,他可不能出事。
而且,靳朝言是當朝三皇子,天潢貴胄。
他還有兵權在手,能在這皇城之內,讓他「出事」的,除了皇帝,沒有別人。
皇帝對皇子出手,這是出什麼大事了?
「怎麼回事?慢慢說,說清楚!」
「殿下昨夜奉召入宮,之後……之後就再沒訊息傳出來。」
「就在剛才,屬下收到了殿下用最高等級的密信傳出的訊息,信上只有四個字——速離京城!」
速離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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