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瑤猛地抬頭,眼中兇光畢露!
安槐繼續道:「再掐死你兒子。」
端的是一個心狠手辣,殺人不眨眼。
「你敢!」
兩個字,幾乎是從祝瑤的喉嚨深處擠壓出來的,帶著血腥的咆哮!
她周身的陰氣轟然暴漲,桌椅「咯咯」作響,彷彿隨時都會被這股力量碾成齏粉。房間裡的溫度驟降,牆角甚至凝結出了一層薄薄的白霜。
裡間屏風後,被捂著嘴的劉承允渾身劇震。
白寒鐵的手臂肌肉虯結,像一座無法撼動的小山,將他牢牢禁錮。
「你看我敢不敢。」
安槐微微一笑,那笑容在燭火下顯得有些漫不經心,卻讓祝瑤通體生寒。
她輕喚:「紅蓮。」
「主子。」紅影一閃,紅蓮已經俏生生地立在門口。
「去,把劉承允弄來。」
好像劉承允在她這不是個人,就是個玩意兒。
祝瑤的臉色徹底變了。
「是。」紅蓮領命,轉身便出了門。
然而,她又悄無聲息地繞了回來,直接閃入了屏風後。
劉承允正處於崩潰的邊緣。
「想知道全部真相嗎?」紅蓮的聲音壓得極低,像蚊子哼哼。
劉承允瘋狂點頭。
「會裝死嗎?」
劉承允一愣,隨即又拼命點頭。別說裝死,現在讓他去死他都願意,只要能搞清楚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紅蓮滿意地點點頭,伸出兩根纖纖玉指,在他眉心輕輕一點。
一股奇異的麻痺感瞬間傳遍全身,劉承允只覺得眼皮一重,意識還在,身體卻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軟綿綿地癱了下去,連呼吸都變得微弱不可聞。
他成了一具能聽。能看。能想,卻唯獨不能動的「屍體」。
然後紅蓮像拖一條破麻袋似的,拽著劉承允的一條腿,將他從屏風後拖了出去。
「砰」的一聲。
劉承允被隨意地丟在了雅間的地板上,一動不動,雙目緊閉,面如金紙,看上去與死人無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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