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有,只要你一聲令下,我就殺出去的覺悟。
但安槐沉吟了一下。
「他們既然想要你的命,那便讓他們來拿。不過,這一次我們換個替死鬼。」
安槐一笑,生死難料。
「白寒鐵。」安槐吩咐道。
「在!」白寒鐵立刻挺直了腰板。
安槐說:「你把諸元的生辰八字記下來。去找找一個與他生辰八字完全相同的人。」
先找京城,找不到,再往外找。
世上人千千萬,不同地點同一時刻,有許多人死,也有許多人生。
安槐說:「這個人越慘越好,越惡毒越好。我要讓他們費盡心思,換一個十惡不赦的悲慘命運。」
眾人都明白了。
只覺得諸元大伯一家,該!
安槐又問諸元:「你大伯家,當年住在什麼地方?現在可還在那兒?」
諸元也不確定。
「大伯家當年住在京城臨近的洛川縣城,離京城約莫有三十里地。自從我被殿下救走之後,便再也沒有跟他們聯絡過。這都十幾年過去了,也不知道他們搬家了沒有,更不知道那些人是不是還活著……」
諸元多少有點傷感。
畢竟是現在唯一的血親,可那些血親,卻在暗地裡像吸血鬼一樣,一口一口咬著他的命。
只是他現在情緒不能激動,一激動就哭。
一個彪悍漢子眼淚汪汪的,生生地讓別人傷感不起來。
安槐說:「那去看看吧,故土難離,未必就搬了。」
她頓了頓,語氣裡多了一絲玩味:「諸元,你備上一份厚禮,風風光光地回一趟洛川縣。畢竟大伯一家養了你兩年,你如今發達了,也該衣錦還鄉了」
可以想像,那一家看見如今諸元風光模樣,是什麼嘴臉。
諸元一聽這話,整張臉頓時垮了下來,心裡像塞了一團黃連一樣發苦。
「娘娘……屬下實在是不想看見他們那副嘴臉。」諸元小聲嘀咕著,眼神里滿是抗拒。
他就覺得一陣翻江倒海的噁心。
讓他殺了大伯一家報仇,他做不到。
讓他強顏歡笑,又覺得噁心。
安槐說:「怎麼?你要是不敢去,那我便陪你走一趟。正好,我也想瞧瞧能做出換命局的,是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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