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爺啊!羅文宣贏了!他居然又贏了!」
賭徒們歇斯底里地叫喊著。
只見賭桌前,羅文宣不敢置信地看著莊家面前的骰子,整個人先是愣了三秒,隨即像瘋了一樣,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瘋狂地大笑起來:「哈哈哈哈!贏了!老子贏了!老子就知道,老子的運氣沒走!再來!給老子繼續!」
二樓的錢百手一拍大腿,激動的差點從圍欄上翻下來。
贏了!這活祖宗可算贏了一把!
贏得好!
但他們高興的太早了。
銀杏小妖對這種喧鬧的賭局沒有太大的耐心。
她站在一旁,瞧著羅文宣那副癲狂的模樣,似乎覺得有些無趣,微微皺了皺秀氣的眉頭,轉身就往一旁走了。
她這一走,那股瑩綠色的靈氣自然也跟著離去了。
幾乎是瞬間,羅文宣頭頂被壓制下去的黑色黴氣,如同被壓縮到極致的彈簧,猛地反彈了回來,甚至比剛才還要濃郁了幾分,隱隱透著一股死氣。
「買定離手!開!一。二。三,六點小!」
莊家的聲音清脆。
羅文宣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
「怎麼可能……怎麼又是小?老子明明壓得大!」
他紅著眼尖叫,雙手顫抖著去掏懷裡的銀票:「再來!老子不信這個邪!」
「看吧。」安槐雙手抄在袖子裡,慢悠悠地往前走:「福氣一走,他就現了原形,嘖嘖嘖。」
於是靳朝言眼睜睜的看著安槐看似隨意的走到了銀杏樹身邊。
此時,那青衫少年正站在牌九桌旁,好奇地看著兩個賭徒因為一張牌爭得面紅耳赤。她看得津津有味,兩隻手揣在寬大的袖子裡,袖口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
安槐不著痕跡地朝她走了過去。
長樂坊內擁擠不堪,人來人往,擦肩接踵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安槐的身形極快,也極輕。
在與那少年錯身而過的剎那,她的肩膀輕輕在少年肩頭撞了一下。
少年沒什麼感覺。
而此時,已經走回羅文宣身側的安槐,緩緩將手從袖子裡拿了出來。
她的掌心裡,靜靜地躺著三顆金燦燦的小果子。
那果子不過指甲蓋大小,圓潤飽滿,散發著一股淡淡的。溫熱的清香。
「主子,您這是……」一旁的黎四看得目瞪口呆,這偷東西的手段,簡直比街上的佛手還要溜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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