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張洪武的目光,則是在林小天三人的身上掃過之後。
最終,緩慢地定格在了坐在角落裡的那個身影上。
那個叫秦淵的新兵。
這三個小子,為了掩飾實力,寧願拙劣地演戲。
而他們這一切的本事,都是這個叫秦淵的傢伙教的。
徒弟都己經恐怖到了這種令人髮指的地步。
那麼,作為教官的那個淵哥……
又該是一個怎樣深不可測,足以掀翻整個新兵營的終極怪物?!
張洪武的心中,突然升起了一股強烈,甚至讓他這個少校營長都感到有些戰慄的期待感!
隨著他那充滿了強烈期待,甚至帶著一絲戰慄的注視.
整個綠皮火車車廂裡的氣氛,在這一刻發生了一種微妙,卻又如泰山壓頂般的質變。
除了張洪武之外。
副連長劉洋,一班長王猛,以及那一百多名剛剛經歷了三觀反覆崩塌,重組,再崩塌的新兵們。
也全都把目光毫無保留地匯聚到了秦淵的身上。
所有人都在屏息凝神,每個人都在狂熱地期待著,期待著這位被三個人形怪物尊稱為淵哥、奉若神明的寢室長,究竟會展現出何等毀天滅地的恐怖實力!
車廂裡,只剩下火車車輪碾壓鐵軌發出的哐當聲。
規律,卻又像是敲擊在眾人心臟上的重錘。
張洪武邁開穿著戰術靴的雙腿,踩著車廂過道,一步一步,穩健地走到了秦淵的面前。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年輕人。
秦淵的身上,穿著和在場所有新兵別無二致的夏季迷彩作訓服,頭上戴著的,也是和所有人一模一樣的標準制式迷彩作訓帽。
沒有任何特殊的標記,沒有任何與眾不同的裝扮。
但恰恰是這種普通到了極點的裝束,穿在這個青年的身上,卻散發著一種讓人根本無法忽視,甚至不敢首視的絕對氣場。
“你叫秦淵,對吧?”
張洪武的聲音在寂靜的車廂裡響起,低沉而洪亮,“你的這三個兵……或者說是室友,表現得非常搶眼。”
“他們說,這一身本事都是你教的。”
“怎麼,作為他們的師傅,現在臺子都給你搭好了,不打算親自下場,讓我們這些井底之蛙開開眼界嗎?”
張洪武的這句話,不可謂不重,也不可謂不給面子。
堂堂一個少校副營長,用這種近乎於請教的激將法,來邀請一個還沒正式入營的新兵出手,這在新兵連的歷史上,絕對是開天闢地的頭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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