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瑞那猶如鐵塔般的身軀往那裡一坐,咧著嘴憨笑,就像是一尊不可撼動的門神。
而林小天則是一言不發。
他那張臉上,透著一股不符合年齡的冷靜與銳利。
他的目光在這些新兵身上掃過,大腦裡己經開始習慣性地建立人物模型和資料分析,評估著這些人的性格和潛在價值。
至於秦淵。
他只是平淡地對著周圍打了個招呼,便再次將那頂普通的迷彩作訓帽往下壓了壓,重新閉上了眼睛。
對於這種低級別的崇拜,他早己經見怪不怪了。
這群新兵蛋子的吹捧。
對於秦淵來說,如同耳邊的微風,掀不起任何波瀾。
……
在接下來這伴隨著敬畏與崇拜的閒聊中,列車上的時間彷彿被按下了快進鍵。
經過了漫長而枯燥的鐵軌顛簸,伴隨著嘎吱一聲刺耳的金屬摩擦聲,這列滿載著新鮮血液的綠皮火車,終於緩緩地駛入了目的地所在的城市火車站。
“全體都有!帶上你們的行囊!準備下車!”
接兵幹部的吼聲再次在車廂裡迴盪。
但這一次,新兵們的動作明顯比之前規矩了許多,尤其是路過秦淵等人座位的時候,甚至還會自覺地放慢腳步,給這幾位大佬讓路。
下車後,站臺外早己停好專門用於運送新兵的軍用大巴車。
相比於之前那種破舊的卡車,大巴車的條件顯然要好得多,不僅有空調,座位也還算舒適。
新兵們按照編制依次登車。
秦淵西人自然是被分在了同一輛大巴上,而且默契地佔據了最後一排的絕佳位置。
“轟隆隆……”
大巴車啟動,車隊浩浩蕩蕩地駛出火車站,匯入了城市的主幹道,向著郊外新兵訓練基地進發。
車窗外的景色快速向後退去。
高樓大廈、車水馬龍,漸漸被拋在腦後。
此時正值下午,陽光熾烈,把柏油馬路烤得有些扭曲。
車隊行駛了大約半個多小時。
原本一路暢通的道路,突然開始變得緩慢起來。
“怎麼回事?前面堵車了?”
坐在副駕駛上的副連長劉洋探出頭,看著前方那猶如長龍一般排起的車隊,眉頭微微皺了起來,“這條路平時不是挺寬敞的嗎?今天怎麼堵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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