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中瀰漫著溼熱沉悶的氣息。
但此刻,比這溼熱空氣更讓人窒息的,是那即將爆炸的火藥味。
“沒給我們帶?!”
秦淵那句輕描淡寫、甚至帶著幾分欠揍的話,瞬間引爆了在場三百名飢腸轆轆、暴曬了一整天的兵王們的怒火。
“草!你特麼耍我們呢?!”
陳炮第一個炸了,他猛地向前跨了一步。
那雙通紅的眼睛死死地瞪著秦淵,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把我們晾在這兒七八個小時,滴水未進,你自己跑出去吃喝玩樂?回來還特麼跟我們炫耀?!”
“你是把我們當猴耍嗎?!啊?!”
憤怒的咆哮聲在叢林中迴盪。
不僅僅是陳炮,周圍的其他士兵們也是一個個瞪著眼睛,拳頭捏得咔咔作響。
如果眼神能殺人,秦淵此刻恐怕己經被千刀萬剮了。
“還有!你算個什麼東西?”
人群中,那個叫猴子的偵察兵陰惻惻地開了口。
他的目光越過秦淵,首接落在了秦淵身後的老黑、刀疤等人身上。
在他們看來,秦淵這個穿著白T恤、牛仔褲,渾身上下沒有半點軍人氣質的大學生,撐死也就是個帶路的文職人員,或者是哪個領導家的公子哥過來體驗生活的。
畢竟這樣的人能有什麼能力?
真正能讓他們感到忌憚的,是秦淵身後那五個雖然沒穿軍裝、但渾身散發著彪悍氣息的壯漢。
尤其是那個黑大個,那胳膊比普通人大腿還粗,一看就是個練家子。
“喂!後面那個黑大個!”
猴子指著老黑,語氣不善地質問道:“你們才是這次選拔的教官吧?別躲在這個學生娃後面裝深沉了!”
“讓這麼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子出來噁心我們,有意思嗎?”
“就是!有什麼道道劃下來說!別特麼整這些虛頭巴腦的!”
看著群情激憤的眾人,老黑和刀疤等人對視了一眼,臉上露出了古怪的笑容。
老黑聳了聳肩,攤開那一雙蒲扇般的大手,一臉無辜地說道:“哎哎哎,別亂指啊,小心手指頭折了。”
“還有,別給我扣高帽子。”
“我們哥幾個可不是什麼總教官,我們撐死也就是個……嗯,負責給總教官端茶倒水、削蘋果皮的輔助教官,兼職炊事員。”
說著,老黑側過身,一臉恭敬地指了指站在最前面、依舊叼著牙籤的秦淵:“諾,冤有頭債有主。”
“站在你們面前的這位,才是這次特種選拔基地的最高指揮官,也就是你們的總教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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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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