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用那種怨婦一樣的眼神看著我。”
秦淵冷哼了一聲,“以你們現在的實力和級別,還沒有資格知道這個基地的名字,更沒有資格知道我的身份。”
“如果你們之中,有誰能夠這個地獄裡咬著牙活下來,能夠堅持到選拔的最後一刻,並且真的被選上了!”
“到那個時候,你們自然會知道自己的身份,也會知道你們即將踏入的是一個什麼地方。”
秦淵微微揚起下巴。
“現在,我只告訴你們一句話。”
“能在這個地方,這麼近距離地接觸到我,能被我親自出手練上幾天……”
“這,己經算是你們這輩子最大的榮幸了!”
狂!
太特麼狂了!
聽著秦淵這番毫不掩飾、甚至可以說得上是極度囂張的話語,躺在爛泥裡計程車兵們,心裡雖然有著深深的敬畏,但同時也湧起了一股強烈的不服氣。
他們承認秦淵很強,槍法很神,手段很變態。
但大家都是爹生娘養的,誰不是在各自老部隊裡被供著的兵王?
憑什麼被你練就是我們這輩子最大的榮幸了?
你也太把自己當盤菜了吧!
不少士兵在心裡暗暗咬牙,發誓一定要在這個選拔裡堅持到最後,倒要看看這究竟是個什麼牛鬼蛇神的地方!
然而。
這種心底裡的不服氣,並沒有維持太久。
因為在接下來的幾天裡,秦淵用實際行動,向他們完美地詮釋了什麼叫做真正的地獄,也讓他們深刻地理解了榮幸這兩個字的分量!
……
時光如同指尖的流沙,在生與死的邊緣瘋狂流逝。
眼看著,這場非人的特訓,己經來到了第七天。
在這七個如同噩夢般的日日夜夜裡,除了第一天晚上他們被手雷嚇完之後,在爛泥地裡算是勉強睡了一個安穩覺之外。
剩下的時間裡,這群兵王幾乎就沒有真正地合上過眼!
哪怕是鐵打的漢子,在這七天裡也被折磨得脫了形。
秦淵的訓練科目,根本沒有任何科學依據可言。
他完全就是在挑戰人類生理和心理的雙重極限。
白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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