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數字,張偉和王鑫在心裡快速盤算了一下。
從高鐵站到星海大學是有點距離的。
如果是三個人拼車五十塊錢的話,平攤下來一個人才十幾塊錢,這確實挺划算。
“五十?”
“那行,淵哥,咱們就坐這車吧,省得去排隊擠地鐵了。”張偉轉頭看向秦淵,徵求他的意見。
秦淵站在原地,沒有說話。
他默默看著王大柱。
那眼神里,平淡中透著一絲審視。
王大柱被秦淵這輕飄飄的一眼看得很不自在,心裡莫名地突突跳了兩下。
但他並沒有深想,只以為這窮學生是在心疼錢。
殊不知。
秦淵早就己經認出了他。
他雖然過目即忘那些無關緊要的垃圾,但對於這個在自己剛入世、踏入星海大學第一天,就帶著自己繞城一圈的黑心司機,秦淵的記憶可是清晰得很。
這世界有時很大。
有時又很小。
這路程平時打車就二三十塊錢。
這個計程車司機今天還是要五十。
今天剛回學校,再加上秦淵心情還算不錯。
而且這些在底層討生活的計程車司機,也就指望著逢年過節或者開學放假這種時候多宰兩筆,賺點黑心錢補貼家用。
對秦淵來說,五十塊錢連他拔根腿毛的零頭都算不上。
“算了,五十就五十吧,就當是扶貧了。”
秦淵在心裡淡淡地嘆了口氣。
他實在懶得跟這種人在高鐵站廣場上因為這點錢扯皮,太掉價!
想到這裡,秦淵收回了目光,極其隨意地點了點頭:“行,上車吧。”
王大柱一聽,頓時喜上眉梢。
他趕緊屁顛屁顛地跑過去拉開車門:“好嘞!三位老闆快請進!行李放後備箱!”
張偉和王鑫把行李塞進後備箱,然後擠進了略顯狹窄的後排座位。
秦淵則極其自然地拉開了副駕駛的門,坐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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