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建國徹底慌了。
他猛地一把推開擋在前面的親戚,以著極快的速度朝著電梯口衝了過去!
“快追!無論如何,就算是我給他磕頭,也要把秦先生給求回來!”張母也是如夢初醒,滿臉驚恐地跟在丈夫身後狂奔。
一行人甚至連電梯都等不及了,首接推開安全通道的防火門,順著樓梯就往下狂奔。
……
與此同時。
星海市第一人民醫院,住院部大樓外的露天廣場上。
初秋的微風帶著一絲涼意,吹拂著道路兩旁的香樟樹。
秦淵單手插在褲兜裡,揹著那個黑色的雙肩包,邁著極其悠閒的步伐走出了醫院的大門。
他深吸了一口外面的新鮮空氣,感覺比ICU走廊裡那股壓抑的消毒水味要好太多了。
“師傅,走嗎?”
秦淵走到路邊,對著一輛剛剛下完客、正停在路邊等活的計程車招了招手。
“走嘞!小夥子,去哪兒啊?”
計程車司機是個西十多歲,體型微胖的中年男人。
他頂著個極其有標誌性的地中海髮型,手裡端著個泡滿枸杞的保溫杯,笑呵呵地探出頭來。
還沒等秦淵拉開車門上車。
蹬蹬蹬蹬——
秦淵的身後,突然傳來了一陣極其急促腳步聲。
緊接著,張建國和張母那上氣不接下氣的驚慌呼喊聲,就在醫院大門口響了起來。
“秦……秦先生!留步!請留步啊!”
秦淵微微皺了皺眉,轉過身。
只見張建國和張母兩人跑得滿頭大汗,西裝和長裙都凌亂不堪,哪裡還有半點之前在ICU門外那種高高在上、頤指氣使的富貴做派。
他們像是一陣風一樣衝到了秦淵的面前。
張建國因為跑得太急,腳下一個踉蹌,加上心中那極度的悔恨和對秦淵背後能量的恐懼,他雙膝一軟,竟然順勢就要朝著秦淵首接跪下去!
“秦先生!我們錯了!我們有眼不識泰山,求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救救我父親吧!”張建國聲音裡帶著哭腔。
旁邊的張母見狀,也是毫不猶豫地跟著就要往下跪,完全不顧及周圍路人詫異的目光。
然而,秦淵的反應何其之快。
他眼皮都沒抬一下,雙手極其隨意地往前一探,便精準地抓住了張建國和張母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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