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瓜群眾們議論紛紛,誰也摸不透秦淵到底在想什麼。
而在不遠處。
周蔚三人聽到這個條件後,先是愣了一下,隨後眼底同時爆發出一陣狂喜。
他們三個默契地衝著秦淵豎起了大拇指。
“淵哥仗義啊!太特麼仗義了!”周蔚讚歎道:“你看看咱們淵哥這格局!都到了這種人命關天的時候了,居然還不忘給咱們這些同宿舍的兄弟謀福利!”
趙瑞也是感動得連連點頭:“以後我的臭襪子再也不用攢一個星期才洗了,這波血賺!”
此時的張浩根本沒有心思去細想這其中的邏輯。
他激動得連連點頭:“好!我答應!我洗!只要你能救我爺爺,洗一輩子我都願意!”
“行了,別在這嚎了,起來吧。”
秦淵嫌棄地揮了揮手,轉身從椅子上拿起自己的黑色雙肩包準備出發。
就在這時。
一首沉默不語的蘇雨薇突然站起身。
她微微蹙著秀眉,壓低了聲音,用一種只有他們兩個人才能聽到的凝重語氣問道:“秦淵,你真要幫他?”
蘇雨薇心思極其通透。
她很清楚,腦幹梗死合併腦疝,在現代醫學上幾乎就等同於被宣判了死刑。
如果秦淵只是出於好心,動用軍方或者蘇家的關係去尋找名醫,萬一人沒救回來,反而會惹上一身麻煩,被張家那些不明真相的親屬反咬一口。
“你要是真想幫他,我現在就給我爺爺打電話,讓他從軍區總醫院調幾個頂尖的神經外科專家過來試試。”
蘇雨薇認真地看著他,“但你千萬別自己瞎出頭,這種吃力不討好的渾水,你最好別親自去趟。”
“萬一出了事,對你在學校裡的名聲影響太大了。”
看著蘇雨薇這副難得嚴肅,而且還是真心實意為自己考慮的模樣,秦淵心裡微微一動,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放心吧,還用不到你爺爺那層關係。”秦淵隨意地拍了拍自己的雙肩包,語氣平淡,“這點小病,我自己就能治。”
“什麼?!”
蘇雨薇那雙清冷的眸子瞬間瞪得滾圓。
她不可思議地看著秦淵,“這你都能治?!秦淵,是你瘋了還是我瘋了?那是腦幹梗死啊!”
看著蘇雨薇三觀碎了一地的模樣,秦淵腹黑地笑了笑。
他突然湊近了蘇雨薇的耳邊,用低沉的聲音說道:“我自認為,我的醫術還是有那麼一點點造詣的。”
“不光能治這個……”
秦淵的目光在蘇雨薇平坦的小腹上隱蔽地掃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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