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長海納悶地抓了抓頭髮,那張飽經商海沉浮的老臉上寫滿了疑惑:“老婆,你說這小子到底是怎麼想的?”
“他從小到大,連個早操都懶得出,能坐著絕不站著,能躺著絕不坐著!他那種極其怕麻煩、看什麼都極其平淡的性子,怎麼會突然一下子,死活非要去當兵呢?!”
坐在另一邊的林月如,也是極其頭疼地揉著太陽穴。
她那張保養得極其高貴的臉上,此刻滿是愁容:“誰說不是呢!就算他在學校里弄出了那麼大的動靜,被那幫全省頂尖的泰斗捧上了天,可搞科研也比去部隊裡摸爬滾打強啊!”
“他是不是在學校裡受什麼刺激了?”
“還是說咱兒子覺得咱們家這深不可測的商業帝國,對他來說太沒有挑戰性了?”
秦長海重重地嘆了口氣:“這小子現在可是翅膀硬到天際了!全省泰斗給他開國家級實驗室保送名額,清北復交拿著幾千萬獎學金搶他!”
“他現在的價值,咱們家那點錢根本就拿捏不住他了!”
“這臭小子要是鐵了心去報名入伍,就憑他那個打破人類智商天花板的神級大腦,再加上他在星海市展現出來的那極其恐怖的武力……”
秦長海一想到這,後背就忍不住首冒冷汗:“部隊絕對會把他當成絕密級別的活菩薩給供起來!到時候,他接觸的絕對是那些我們連聽都沒聽過、極其危險的特殊任務!”
“那怎麼行!”
林月如一聽極其危險的特殊任務這句話,心裡又是一緊。
她紅著眼眶,極其堅決地說道:“咱們秦家就他這麼一根獨苗!那麼龐大的家產還等著他回來繼承呢!他要是有點什麼三長兩短,咱們老兩口這輩子拼死拼活打下的這片江山,還有什麼意義?!”
“老秦,你想想辦法啊!你在商場上那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本事呢?”
“你必須得想個萬全之策,把這小子給死死地留在家裡!”
面對妻子的極其嚴厲的催促,秦長海也是急得不行。
斷生活費?沒用。
拿家產誘惑?人家不屑一顧。
就在老兩口一籌莫展、極其無奈的時候。
林月如的腦海中,突然彷彿閃過了一道極其刺眼的閃電!
她猛地一拍大腿,眼神中爆發出了一陣極其精明的光芒。
“老秦!我有辦法了!”
林月如極其激動地抓住了秦長海的胳膊,“這臭小子不是翅膀硬了嗎?不是覺得咱們管不住他了嗎?”
“那咱們就給他找個能管得住他的人!找一根繩子,把他給死死地拴在家裡!”
秦長海極其懵逼地看著妻子:“管得住他的人?繩子?老婆,你急糊塗了吧?這世上還有誰能管得住他啊?”
“結婚啊!”
林月如興奮地說道:“你仔細想想,一個男人,什麼時候才會真正收心?當然是結了婚,有了老婆,有了自己的小家庭之後啊!”
“只要咱們給他定下一門極其門當戶對的親事,讓他趕緊把婚結了,最好是能迅速弄出個大胖孫子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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