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衛員小李己經極其利索地將那一堆足以讓世人眼紅的特供禮品擺滿了整張大理石茶几。
秦長海和林月如規規矩矩地坐在對面,那坐姿比小學生還要端正,連口大氣都不敢喘。
“秦老弟,咱們也別繞彎子了。”
蘇國雄端起林月如親手泡的茶,輕輕抿了一口,隨後放下茶杯,眼神極其真誠地看著秦長海:“實不相瞞,老夫今天特意跑這一趟,就是為了秦淵入伍的事情來的。”
提到入伍,秦長海的臉色變了變。
他想起下午自己還咆哮著說就算天王老子來了也不答應那句話。
可現在……
天王老子真的特麼坐到自己家裡來了,他的骨氣瞬間消散了大半。
但一想到秦淵的安全,秦長海還是咬了咬牙,硬著頭皮小聲說道:“老首長,不瞞您說,咱們家就秦淵這麼一個獨苗。”
“他那腦子……我們也知道好使,可部隊那地方太危險了,我們老兩口實在是不放心啊。”
“我們不求他當什麼英雄,就盼著他能平平安安地回來,接手咱家這點小企業就行了。”
秦長海這話說得極其委婉,也是存了一絲試探的心思。
蘇國雄聽完,並沒有生氣。
他反而微微嘆了口氣,眼神中流露出一抹極其深刻的共鳴,甚至還帶著幾分讓秦長海極其費解的慚愧。
“秦老弟,你們的想法,老夫感同身受。”
蘇國雄看向窗外,語氣變得極其滄桑:“老夫家裡也有個寶貝孫女,也是這輩子唯一的念想。”
“說實話,老夫原本也像你們一樣,打算讓她這輩子都別去碰那些打打殺殺的事,安安穩穩地學個金融,以後過平靜的生活。”
“可是啊……”
蘇國雄轉過頭,盯著秦長海,語氣突然變得極其嚴肅且熾熱:“秦淵他不一樣。”
“他不是普通的天才。”
“他是大夏國百年來唯一的,打破了智商與武力雙重極限的妖孽!”
“秦老弟,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你把這樣的真龍強行關在你那個所謂的‘小企業’裡去算賬,去應酬,去過那種枯燥乏味的商人生活,那對他來說,不是在享福,而是在殘忍地浪費他的生命!”
蘇國雄的話語猶如晨鐘暮鼓,重重地撞擊在秦長海的心頭。
“更何況……”
蘇國雄嘴角微微上揚,丟擲了那個讓秦淵事先己經預定好的終極殺鐧:“關於你們擔心的‘家產後繼無人’的問題,秦淵其實早就替你們想好了。”
“這事其實我也是下午才知道的。”
秦長海和林月如猛地抬起頭,眼睛裡放出了極其強烈的光芒。
“他說什麼了?!”林月如焦急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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