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山腰的空地上,寒風依舊冷冽。
看著那群被罰去跑十公里極限泥潭的菜鳥們如同喪家之犬般消失在密林深處,老黑臉上的不屑與嚴厲瞬間收斂。
他轉過身,看著身後的算盤、刀疤以及另外兩名隱龍核心成員,神色變得認真起來。
“行了,戲演完了,都收收心。”
老黑沉聲說道,“剛才那只是個開胃菜。咱們得好好想點正事,規劃規劃接下來這幾天,怎麼全方位地打擊這幫小子。”
刀疤眼神中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怎麼?教官那邊來新指示了?”
“嗯。”
老黑點了點頭,語氣中透著絕對的服從,“教官親自發話了。寒假馬上就要到了,他會帶著他親自訓練的三個學生過來檢驗一下我們的訓練成果。”
“在他們過來之前,要求我們務必把這三十個小子計程車氣,給我狠狠地打壓下去!”
“教官的原話是,他們現在太飄了,不知道天高地厚。”
“必須讓他們在見到教官之前處於一種極度自我懷疑的低谷狀態。”
聽到老黑轉述的命令,隱龍的五名核心成員互相對視了一眼,嘴角紛紛勾起了一抹極其默契、又極其殘忍的弧度。
想要在肉體上摧毀這幫兩三個月來進步神速的精銳,或許需要費點力氣。
但如果只是想在精神上打壓他們,那對於隱龍的這幫變態來說,簡首不要太簡單。
“全方位無死角的打壓是吧?”
算盤輕笑聲,道:“很簡單。”
“他們不是覺得自己進步神速,覺得自己的極限越來越高嗎?”
“從明天開始,所有的極限體能訓練、障礙越野、泥潭格鬥,我們五個,全程陪練。”
算盤的聲音毫無波瀾,卻透著一股讓人絕望的冰冷:“他們負重三十公斤,我們就負重六十公斤。他們跑十公里,我們就陪著跑十公里。”
“要用最首觀、最血淋淋的對比告訴他們,他們拼盡全力、累得吐血才能達到的所謂‘極限’,在我們眼裡,連熱身都算不上。”
老黑一拍大腿,咧嘴笑了起來:“這招絕!殺人誅心啊!就這麼辦!”
……
接下來的幾天,對於選拔營的那三十名菜鳥來說,簡首就是一場永無止境的噩夢。
清晨,當他們揹著三十公斤的沉重背囊,在泥濘的山路上跑得肺都快要炸開、雙腿如同灌了鉛一樣沉重時。
“噠噠噠……”
一陣極其輕鬆、富有節奏的腳步聲從他們身後傳來。
只見老黑和刀疤兩人身上揹著比他們大了一倍,重量絕對超過六十公斤的特製行軍囊,如同閒庭信步一般從他們身邊超了過去。
老黑甚至連大氣都不喘一口,轉過頭,用一種極其嫌棄的目光看著跑在最前面的李鋒和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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