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拼裝槍在乾燥的環境下或許還能唬唬人。
但是在這樣的環境下,雨水、爛泥、還有極高的空氣溼度,會迅速侵入那咬合不嚴密的槍機內部。
這種槍的效能會隨著時間的推移極其不穩定,卡殼、炸膛的機率將呈幾何倍數暴增!
這就是他們最大的破綻!
這也是他們唯一的反擊機會!
李鋒的心臟雖然跳得很穩,但血液卻在瘋狂地加速流動。
跟著他們走,這正合他的意思!
因為只有跟他們走,才能抵達他們最終匯合的老巢,才能把包括那個狙擊手和間諜在內的所有人,一窩端掉!
“你們最好祈禱自己的腿腳夠利索。”
看著二十七人乖乖就範,那兩名叛徒極其滿意地冷笑起來,他們用槍指著李鋒,隨後指了指周圍那無盡的黑夜,“誰要是不怕死的,覺得自己的命比他們長的,隨時可以跑!”
“那時候,就看是你們這兩條腿跑得快,還是我們大哥那把狙擊槍裡的子彈快了!”
赤裸裸的死亡威脅。
但在二十七名大夏精銳的眼中,這己經不再是恐嚇,而是敵人最後的倒計時。
“走!”
兩名叛徒再次拽起昏迷的教官,在前方帶路。
雨林裡,悶熱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二十七名精銳高舉著雙手,踩著及踝的爛泥,深一腳淺一腳地跟在後面。
他們看上去就像是一群被徹底打垮、失去反抗能力的戰俘,甚至連頭都低垂著,顯得無比的屈辱和順從。
然而,在那低垂的臉龐下,在夜視儀幽綠色的遮掩下。
二十七雙眼睛,正在黑暗中極其隱秘地交匯。
他們沒有說一句話,但那種屬於最頂尖戰友之間的默契,早己經透過眼神將接下來的作戰計劃溝通完畢。
假裝順從。
深入虎穴!
那兩人走在最前面,他們一人一隻手,像拖拽兩頭死去的獵物一般,粗暴地在泥水裡拖行著被高濃度迷藥迷暈的算盤和刀疤教官。
屈辱,壓抑,還有那宛如實質般在胸腔裡瘋狂翻滾的殺意。
隊伍向前奔走了一小段距離,但無論是走在最前面的李鋒,還是緊隨其後的猴子、趙雷等人,都沒有任何人敢在這個時候輕舉妄動。
因為那個隱藏在暗中的狙擊手,始終沒有暴露位置。
在叢林夜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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