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屁把他們給崩暈過去的嗎?”
周蔚:“(*@#&……*(@……&¥*@!!”
林小天懶得再搭理這個死鴨子嘴硬的室友,轉過頭,看向了站在戰場中央的秦淵。
此時的秦淵剛把眼鏡摘下,隨後便把它丟在了地上。
這東西,秦淵實在是戴不慣。
啪嗒。
那副在之前給這群大夏精銳帶來無盡夢魘的眼鏡,掉落在骯髒的泥水潭裡。
隨著這副作為道具的眼鏡被丟棄。
秦淵身上那層籠罩著的文弱書生、間諜的偽裝感,在這一瞬間被徹底剝離!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猶如實質般的,屬於大夏軍界戰力天花板那種絕對冷酷的威壓與氣場!
他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渾身上下散發出的氣息,就己經讓剛才還在鬥嘴的周蔚三人瞬間安靜了下來。
秦淵緩緩轉過頭。
他看著正雙手叉腰、還在那死皮賴臉硬吹以一敵二十六的周蔚,眼底閃過一絲好笑。
秦淵的嘴角極其罕見地勾起了一抹令人頭皮發麻的弧度。
“哦?”
秦淵的聲音很是平淡,但那語調裡卻透著一股讓周蔚瞬間寒毛倒豎的戲謔:“你們兩個,這麼厲害嗎?”
周蔚那囂張的姿態瞬間僵在了原地,臉上的表情比吃了苦瓜還要難看。
秦淵看著滿地昏迷的菜鳥,用一種極其隨意的口吻,不緊不慢地看著周蔚說道:“既然這些人,全都是你們倆幹趴下的。”
“那要不……我把他們全都叫醒。”
秦淵頓了頓,語氣極其“核善”地補上了最後一句:“再讓他們……打你們一頓?”
“別別別!淵哥!親哥!我錯了!我徹底錯了!”
前一秒還雙手叉腰,不可一世在那瘋狂吹噓自己以一敵二十六的周蔚,此時嚇得渾身猛地一哆嗦,連連後退了好幾步。
因為動作太大,再次牽扯到了傷口,疼得他嘶了一聲,原本慘白的臉色頓時憋成了豬肝色。
“淵哥,我剛才那是跟林小天開玩笑呢!”
“這幫活閻王好不容易被您老人家給放倒了,可千萬別叫醒了!”
周蔚極其從心地縮了縮脖子,看著地上那二十六個哪怕昏迷過去、眉頭依然緊緊皺著、渾身散發著驚人煞氣的精銳,只覺得後背一陣陣地發涼。
他是真怕了。
剛才被這群人像瘋狗一樣圍剿的陰影,估計這輩子都會深深地刻在他的腦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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