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己經虛弱到了極點,李鋒等人的身體還是本能地瑟縮了一下,肌肉因為對橡膠棍的恐懼而產生了條件反射般的痙攣。
又要來了嗎?
李鋒在心裡慘然一笑,來吧,這幫境外的雜碎,有種今天就首接打死老子。
然而,這一次,想象中那狂風暴雨般的橡膠棍並沒有落下。
秦淵拎著醫療箱,邁著沉穩的步伐走到了李鋒的身邊。
他沒有任何廢話。
啪嗒一聲。
醫療箱被開啟。
藉著昏暗的燈光,如果周蔚他們在這裡,一定會看得頭皮發麻。
因為秦淵的醫療箱裡,根本沒有那些溫和的碘伏,而是裝了滿滿一打的醫用酒精!
這玩意可比碘伏勁大多了。
秦淵看著李鋒那被打得皮開肉綻,鮮血淋漓的後背和大腿,眼神沒有絲毫的波動。
用碘伏消毒?那太溫柔了,起不到任何極限刺激的作用。
既然是特訓,那自然是往死裡痛才好!
只有極致的痛覺,才能讓人保持絕對的清醒,才能將人體的潛能壓榨到最後一絲一毫!
秦淵毫不猶豫地擰開了一大瓶醫用酒精的蓋子。
然後。
“嘩啦!”
整整半瓶高濃度的醫用酒精,猶如瀑布一般粗暴地首接傾倒在了李鋒後背那縱橫交錯的,甚至有些外翻的悽慘傷口上!
“嗚啊啊啊——!!!”
就在酒精接觸到開放性傷口的那一瞬間!
李鋒的身體就像是被通了高壓電一樣,猛地向上瘋狂彈起!
他喉嚨裡發出了一聲慘烈到極點,猶如被活剝了皮一般的變調嘶吼!
哪怕嘴巴被死死地封著,那撕心裂肺的悶嚎聲依然在牢房裡不斷地迴盪!
那種感覺,就像是有人在你的傷口上撒了一大把鹽,然後再用一把燒紅了的烙鐵,硬生生地按在上面瘋狂地摩擦!
火辣!燒灼!鑽心的劇痛!
李鋒眼前的黑暗中彷彿炸開了無數的星星。
他疼得雙眼翻白,大腦幾乎在一瞬間就要啟動自我保護機制,強行休克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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