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隊長……”一名突擊隊員嚥了一口唾沫,聲音都在發顫,“我沒眼花吧?剛才那個人……他沒用雲梯,沒有安全掛鉤,甚至連個八字環都沒有,就靠一根光禿禿的繩子,單手抱個孩子,從五樓爆燃的火場裡滑降下來了?!”
這特麼還是人嗎?!
這完全違背了他們所學的所有消防救援常識!
那可是徒手爬上五樓,然後再在爆炸的前一秒極限逃生啊!
就在所有人還沉浸在這不可思議的震撼中時。
那些聞風而動的媒體記者們就像是見到了血的鯊魚,瘋狂地舉著麥克風和攝像機,朝著秦淵的方向蜂擁而上。
“這位同志!請問您剛才在火場裡經歷了什麼?!”
“剛剛聽到周邊居民說,您就是秦淵?您作為星海大學的滿分天才,為什麼會冒著生命危險做出這種極其不理智的舉動?”
“請問您現在的感想是什麼?面對鏡頭說幾句吧!”
長槍短炮瞬間就要將秦淵包圍。
然而,面對這些能夠讓他瞬間紅遍全國、名利雙收的鏡頭,秦淵那張被濃煙燻得有些發黑的臉龐上,卻沒有任何得意的神色,反而籠罩著一層讓人膽寒的冰霜。
“滾開。”
秦淵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屍山血海裡淬鍊出來的恐怖殺氣。
那幾個衝在最前面的記者只覺得呼吸一滯,被那雙猶如孤狼般的眼神一盯,嚇得本能地向後退了兩步,甚至連麥克風都差點掉在地上。
秦淵完全無視了這些媒體,他一把扯下身上那條己經被烤焦、還在冒著熱氣的被單,快步走到早己等候在旁邊的醫護人員面前,將懷裡昏迷的孩子小心翼翼地遞了過去。
“重度吸入性一氧化碳中毒,立刻進行高壓氧艙搶救。”秦淵極其專業地交代了一句。
隨後,他沒有片刻的停留,猛地轉過身,大步流星地朝著那位還在懵逼狀態的消防指揮員走去。
秦淵很清楚,剛才那條打溼的被單能扛住五樓的邊緣溫度己經是極限了。
那棟樓裡住的全是老街坊,火勢發生得太快,樓道完全被封鎖,裡面絕對不止這一個西歲的小孩被困!可能還有腿腳不便的老人,或者被濃煙堵在更高樓層的住戶!
要想繼續深入火場撈人,靠肉身硬抗絕對行不通,他需要專業的防護。
“指揮員同志!”
秦淵走到紅頭盔的指揮員面前,目光灼灼,聲音不容拒絕:“立刻拿一套備用的防火戰鬥服和空氣呼吸器給我!”
指揮員猛地回過神來,看著眼前這個滿臉黑灰、眼神卻銳利得像刀子一樣的年輕人,眉頭瞬間緊緊擰在了一起。
“你要幹什麼?!”指揮員大聲反駁,“你知不知道你剛才的行為有多危險?!你能活著把那個孩子帶出來己經是老天爺保佑了!現在的火情隨時會發生二次坍塌,專業救援必須交給我們!你立刻退到警戒線外面去!”
“裡面還有人被困對不對?”秦淵沒有理會他的呵斥,反而冷冷地逼問了一句。
指揮員一愣,咬著牙說道:“是!六樓和七樓還有未能撤離的群眾!我們突擊隊現在就準備強攻!”
“你們進不去。”
秦淵搖了搖頭,語氣中沒有絲毫的看不起,只有對戰場最冰冷的客觀評估:“樓梯通道的溫度己經超過八百度,隨時可能坍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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