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島市因為秦淵的一系列驚天操作而鬧得滿城風雨,全網沸騰的同時。
遠在千里之外的晉西省,某座以礦業聞名的地級市。
市郊的一處佔地極廣,裝修得金碧輝煌的獨棟豪華大別墅內,地暖開得極足,將屋內的溫度維持在猶如初夏般的舒適狀態。
此時的周蔚,正西仰八叉地躺在客廳那張價值幾十萬的義大利進口真皮沙發上,手裡端著一盤切好的進口水果,一邊吃著,一邊百無聊賴地刷著手機。
在不遠處的紅木茶桌旁,周蔚的老爹——當地赫赫有名的礦業大老闆周大山。
他正一邊喝著極品大紅袍,一邊滿臉慈愛地看著自己的寶貝兒子。
周蔚的老媽也坐在旁邊,手裡拿著一件剛給兒子織好的毛衣比劃著。
“哎喲,老周你看,咱們家小蔚這次放假回來,看著是真瘦了啊。”
周母看著躺在沙發上的兒子,眼底滿是掩飾不住的心疼,“以前那圓乎乎的臉蛋都沒了,下巴都尖了。這大學裡的伙食是不是太差了?我明天得讓保姆再去菜市場買兩隻散養的老母雞,好好給他補補身子。”
“婦道人家,你懂個什麼!”
周大山放下紫砂茶杯,雖然嘴上訓斥著老婆,但眼角卻笑出了幾道褶子,語氣裡透著難以掩飾的驕傲:“這叫瘦嗎?這叫結實!這叫脫胎換骨!”
周大山站起身,走到沙發旁,伸手在周蔚結實的肩膀和胸肌上用力拍了兩下,發出砰砰的悶響。
“你看看這肌肉的厚度!你看看這精氣神!”
“以前這小子在家裡,天天除了打遊戲就是睡懶覺,走兩步路都喘,那叫虛胖!”
“你再看看現在,每天早上六點準時爬起來去晨跑,作息比我這個老子還要規律!這精氣神,才像是我周大山的種!”
周大山感嘆了一聲,重新坐回茶桌旁,語氣中充滿了感激:“這事兒啊,還得好好謝謝小蔚在宿舍的那個室友,叫……叫什麼來著,是不是叫秦淵?”
聽到老爸提起秦淵,躺在沙發上的周蔚立刻來了精神,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
他嘴裡還嚼著一塊哈密瓜,含糊不清地說道:“爸,你這話說得太對了!我淵哥那簡首就是神人!您是沒去島市看他家那陣仗,我以前覺得咱們家開礦挺有錢的了,結果到了淵哥家裡一看,好傢伙,咱們家那點產業,估計都不夠人家一個季度的零花錢!”
“人家那是真正的深藏不露!”
“這就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周大山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語重心長地教育道:“人家家裡那麼有錢,背景那麼深厚,還能保持那麼自律的作息,甚至還能帶著你一起鍛鍊,把你這身臭毛病都給改了。”
“小蔚啊,這樣的兄弟,你可得好好結交,這是一輩子的財富啊!”
“那還用你說,我淵哥現在就是我異父異母的親大哥!”周蔚拍著胸脯保證道。
就在一家三口其樂融融地聊著天的時候。
周蔚的手機裡,突然彈出了一條抖音的特別關注推送。
他下意識地點開。
緊接著,客廳裡響起了一陣極其誇張、甚至帶著幾分撕心裂肺的狂笑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