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淵的邏輯簡首嚴密到了無懈可擊的地步,他壓低聲音繼續說道:“我倒是想提前交卷走人,不在這裡礙你們的眼。”
“可是你們剛才在開考前不是信誓旦旦地宣佈了新規矩嗎?”
“明文規定,必須要待滿兩個半小時才可以交卷!”
秦淵指了指考場前方的掛鐘,語氣中帶著一種深深的無奈和控訴:“現在才過去西十分鐘!我都己經把這上面的東西全寫完了!”
“我不睡覺,難道你讓我像個傻子一樣,對著這張寫滿答案的廢紙,硬著頭皮繼續幹坐將近兩個小時嗎?”
“還是說,我應該把答案用橡皮擦掉,然後再重新寫一遍,以此來證明我很努力?”
“……”
死寂。
隨著秦淵這番猶如機關槍一般,卻又句句在理的反問落下,那位平時在講臺上口若懸河、能把學術大牛都辯得啞口無言的資深教授,此刻張口結舌,半天沒能憋出一個字來!
他竟然覺得……秦淵特麼的說得好有道理,自己竟然完全無言以對!
是啊!
人家卷子都寫完了!而且寫得比標準答案還要好!
是命題組制定的規矩不讓人家提前交卷,人家不睡覺,難道真的坐在那裡大眼瞪小眼發呆將近兩個小時嗎?
監考老師那張老臉漲得通紅,他看著秦淵那副無辜受害者的表情,胸膛劇烈地起伏著。
他很想反駁,很想用師長的威嚴壓制住這個狂妄的小子,但他的喉嚨裡卻彷彿被塞了一團棉花,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因為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關於態度和紀律的指責,都顯得那麼的蒼白無力且滑稽可笑。
最終。
這位來自帝都的權威監考老師,肩膀無力地垮了下去。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秦淵那份完美的答卷,然後無奈地、甚至帶著幾分挫敗感地嘆了口氣。
“你……你睡吧。”
監考老師無力地擺了擺手,轉身準備離開,“只要不打呼嚕……隨你便吧。”
聽到監考老師這句堪稱特赦令的妥協,秦淵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甚至連一句謝謝老師都懶得說,非常乾脆利落地再次雙手交疊,往桌子上一趴,不到三秒鐘,均勻的呼吸聲便再次傳了出來。
秦淵是睡得安詳了。
但在他的身後。
考場內那上百名將這一切盡收眼底的頂尖學霸們,此刻卻像是集體經歷了一場十級大地震後的海嘯!
他們的耳朵沒有聾!
他們清清楚楚地聽到了秦淵和監考老師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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