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啥和啥啊!
“你們……你們到底在說什麼瘋話?”猴子的聲音都開始發抖了。
他感覺自己是不是在手術室裡麻藥打多了,現在正處於某種荒誕的深度幻覺之中。
這怕不是麻藥還沒過勁吧!
“行了行了,別逗他了,看把孩子給急的,都快成鬥雞眼了。”
老黑手裡拎著那個巨大的鐵鍋鏟,笑呵呵地走了過來。
他看著滿臉呆滯,急得抓耳撓腮的猴子,賣了個關子。
“具體怎麼回事,我們說了不算。”
“等總教官來了,你親自問教官就知道了。”
猴子渾身猛地一震。
就在這時,秦淵緩緩走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帶著一種近乎於狂熱的敬畏,齊刷刷地投向了那個身影。
秦淵穿著純黑色的作戰服,雙手插兜。
他邁著那彷彿永遠都散發著一種慵懶,卻又帶著絕對壓迫感的步伐,不緊不慢地走進了院子。
初春的陽光灑在他的身上,卻彷彿無法驅散他周身那股渾然天成的冷冽氣場。
看到秦淵的那一刻,猴子感覺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地攥緊了。
他嚥了一口唾沫,一種強烈的求知慾和某種連他自己都不敢去細想的瘋狂期盼,瞬間佔據了他的整個大腦。
猴子雙手死死地摳著輪椅的扶手,急切地轉動著輪子,不顧一切地迎著秦淵的方向挪了過去。
“教官!”
猴子急得聲音都劈叉了,滿臉焦急和迫切地仰起頭,死死地盯著秦淵那張毫無波瀾的臉龐,大聲喊道:“教官!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到底發生什麼了!”
“李鋒他們說的那些話,我特麼一句都聽不懂啊!”
“什麼叫羨慕我?”
“什麼叫我走大運了?!”
“我這分明是被大運給撞了啊!”
秦淵停下了腳步,饒有興趣的看著猴子。
見他那副急迫的模樣,秦淵那張一向猶如萬載玄冰般冷酷的臉上,突然罕見地,嘴角微微向上勾起,露出了一抹神秘的弧度。
“你猜咯。”
短短三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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