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
王天也跟著湊起熱鬧,兩眼放光地附和道:“教官哪有時間去鑽研怎麼打牌啊?這絕對是教官的知識盲區!”
看著這群猶如發現了新大陸一般,興奮得幾乎要手舞足蹈的突擊隊員,秦淵臉上的表情依舊沒有任何變化,甚至連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都沒有改變分毫。
李鋒見秦淵沒有反駁,還以為自己真的是一語中的,戳中了秦淵的軟肋,頓時變得更加來勁了。
“教官,你看啊,咱們這次去端了黑潮的老巢,兄弟們在叢林裡摸爬滾打,好不容易死裡逃生凱旋歸來。”
“您之前選拔我們的時候,每次完事都是拍拍屁股首接跑路,連頓飯都不留下來吃。”
李鋒搓了搓雙手,湊上前去笑呵呵的說道:“今天可是個大喜的日子!既然大隊長都發話放假半天了,您今天就留在基地一天,和兄弟們開心開心唄!”
“就是啊教官!留下來一起熱鬧熱鬧啊!”
“老黑班長的紅燒肉管夠!咱們今天不醉不歸!”
“教官,咱們一起切磋切磋牌技啊!”
周圍的人見狀,也紛紛開始起鬨。
他們這群人在特訓裡被秦淵折磨得生不如死。
在體能上,在格鬥上,在射擊上,所有人都是被秦淵按在地上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地瘋狂摩擦。
現在,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似乎有可能在秦淵身上找回場子,讓這位猶如神明般無敵的教官也吃一回癟的絕佳機會,他們怎麼可能輕易放過?!
只要能在牌桌上贏秦淵一次!
哪怕就只有一次!
那這事兒也足夠他們這群人在隱龍基地裡吹上整整大半輩子的牛逼了!
“讓我留下來打牌?”
秦淵微微眯起了眼睛,深邃的目光在李鋒等人的臉上緩緩掃過。
那眼神,就像是一個經驗豐富的老獵手,在看著一群自以為聰明、正在瘋狂試探陷阱邊緣的傻狍子。
“你確定覺得我打牌不行?”秦淵反問他們。
“確定!”
李鋒拍著胸脯,信誓旦旦地大聲說道:“教官,我們承認,論打架、論殺人、論醫術、論搞科研,我們這群人綁在一塊兒,都不夠您一隻手打的!”
“但是!打牌這玩意兒,它是非常公平的!它是一款純運氣遊戲啊!”
李鋒為了把秦淵拉下水,開始瘋狂地給秦淵下套:“您想啊,這撲克牌洗亂了,發到誰手裡是什麼牌,那是老天爺決定的!”
“就算您智商二百五,哦不,就算您智商一萬!”
“發給您一手三西五六沒有七的爛牌,您也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啊,對不對?”
“對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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