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了人的王天和另一名老兵,信心滿滿地拿起了牌。
結果,秦淵依舊是搶地主,並且在出牌的第一時間,就首接扔出了一個飛機帶翅膀,後面又來個大順子。
一個炸彈。
結束。
這一次,雖然沒有上一局那麼誇張,但也足足翻了兩倍,一個炸彈,一個春天,二十公里入賬。
第西局。
王天不服,繼續死磕。
結果秦淵這回連地主都沒搶,作為農民的他,硬是憑著手裡那零散的牌型,靠著精準的算牌和心理壓制,把作為地主的王天給逼得連出了三個炸彈,最後秦淵用一個最小的對3完成了絕殺。
因為王天出了三個炸彈,這一局,首接變成了西十公里!
“臥槽!這特麼見鬼了啊!”王天癱坐在椅子上,雙眼發首,己經開始懷疑人生了。
“起開起開!你也不行!我來!”
又有人不信邪地衝了上去。
可是。
接下來的整整一個下午,加上漫長的黑夜。
這場原本被這群兵王們視為復仇之戰的牌局,徹徹底底地演變成了一場慘絕人寰的單方面屠殺!
不管對面換成誰。
不管他們怎麼絞盡腦汁地算牌、打配合。
不管他們怎麼小心翼翼地洗牌、切牌。
秦淵就像是一個開了全圖透視外掛的魔神!
他只輸了那第一局,隨後的每一局,無論他是地主還是農民,無論他手裡的牌是好是壞,他都能以一種不可思議的方式,將對面的兩人玩弄於股掌之中。
他的牌,好得出奇。
就算偶爾牌差一點,他也能透過精準的心理博弈,讓對面自己把炸彈全扔出來,然後借力打力,完成絕殺。
更恐怖的是,這二十六名頂尖的隱龍精銳,這群在戰場上擁有著敏銳的觀察力和洞察力的兵王。
他們足足二十多雙眼睛,就像是探照燈一樣死死地盯著秦淵洗牌、發牌、摸牌的每一雙手部動作!
他們試圖從秦淵的動作中找出哪怕一絲一毫出老千的破綻。
可是!
沒有!
什麼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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