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雷他們也都是湊過來,可憐巴巴的盯著龍首。
猴子更是滑動著輪椅湊了過來,眼巴巴地指望龍首能站出來主持公道,推翻這筆不平等條約。
他們可是隱龍的兵啊!
龍首可是隱龍的大當家啊!
面對自己手底下的兵被一個編外的教官給欺負成這樣,大隊長怎麼可能袖手旁觀?!
然而。
面對這二十六雙充滿了期盼和可憐的眼睛。
龍首那張猶如岩石般堅毅的臉龐上,沒有出現絲毫的同情,也沒有出現任何要為他們出頭的憤怒。
他只是用一種複雜的,甚至帶著一絲“活該你們作死”的無奈眼神,緩緩地掃過了在場的每一個人。
然後。
在所有人逐漸絕望的注視下,龍首微微搖了搖頭。
“看我幹什麼?”
龍首的聲音沉穩而威嚴,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鐵血味道,但在這鐵血之中,卻又夾雜著一絲罕見的憋屈:“願賭服輸,這是軍人的規矩。”
“既然你們自己昨天晚上拍著胸脯答應了條件,那這欠下的賬,就必須得還。”
“該跑多少,就跑多少。”
龍首看了一眼那個掛在牆上的白板,眼角再次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隨即深吸了一口氣,殘忍地打破了他們最後的幻想:“秦淵發的話,我也管不上。”
“我也沒辦法。”
“噗——!”
聽到這句話,李鋒差點一口老血首接噴出來。
整個院子裡爆發出了一陣難以置信的倒吸涼氣聲。
“不是……大隊長,您這是在開玩笑吧?!”
趙雷瞪大了眼睛,彷彿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您可是隱龍的最高長官啊!您是扛著將星的統帥啊!教官再厲害也肯定比不過您吧?”
“他可是編外顧問兼教官啊。”
“準確來說,他不是咱們編制裡的人,他一個編外人員說的話,您這個正牌的大隊長說話都不算了?!”
猴子也是滿臉的荒謬,他甚至懷疑大隊長是不是有什麼把柄落在了秦淵的手裡:“大隊長,您好歹拿出點最高統帥的威嚴來啊!”
“您一句話,那七千多公里不就煙消雲散了嗎?!”
看著這群還在天真地試圖反抗的兔崽子,龍首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他猛地一步上前,一股猶如實質般的龐大威壓瞬間籠罩了全場,壓得李鋒等人連呼吸都變得困難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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