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建國滿臉堆笑,邀功似的將木盒遞了上去:“您要的銀針,我連夜讓軍用運輸機從省城的中醫大拿那裡借來的,全套十二根,紫外線高溫消過毒了,您查收!”
秦淵接過木盒,看著這群精神亢奮但眼袋依然深重的老頭,沒好氣地瞪了他們一眼。
“你們這叫好好休息了?一個個黑眼圈比熊貓還重!”
被秦淵訓斥,這群老專家也不惱,只是訕訕地笑著,眼神里滿是迫不及待。
“行了,別在這杵著了。”
秦淵嘆了口氣,他知道這群人的心思早就飛到圖紙上去了,在這裡跟他們講養生道理純粹是對牛彈琴。
“老周,帶我去食堂。”
“正好食堂有不鏽鋼長桌,地方夠大。”
秦淵揮了揮手,雷厲風行地吩咐道:“所有人,跟我去食堂排隊站好。”
“我挨個給你們診斷一下,扎完針,你們才能碰裝置。”
五分鐘後,地下基地食堂內。
平日裡用來打飯的不鏽鋼長桌被拼在了一起,消毒酒精的味道在空氣中瀰漫。
幾十名平時高高在上的科研大拿,此刻就像是等待體檢的新兵蛋子一樣,老老實實地排成了一條長龍。
輪到第一個的老劉上前,他還滿不在乎地拍了拍自己乾癟的胸脯,笑呵呵地說道:“秦老師,其實不用這麼麻煩。”
“我們啥問題都沒有!”
“昨天按照您的吩咐,我們都己經休息得很好了。”
“您看我這精神頭,現在去跑個三公里都不成問題!”
“是啊秦老師,我們身體好著呢!”後面的專家也跟著附和,“咱們還是趕緊弄完,趕緊回實驗室吧,那程式碼我實在等不及要驗證了!”
“閉嘴。坐下,伸出手腕。”
秦淵根本不聽他們吹牛。
老劉訕訕地坐下,伸出乾瘦的手腕。
秦淵三根手指搭在老劉的寸關尺上,僅僅兩秒鐘。
“右側偏頭痛,頸椎第三節鈣化壓迫血管,長期的神經衰弱伴隨脾胃虛寒。”
秦淵一邊說著,一邊打開了那個精緻的木盒,手法快如閃電般拈起一根細長的銀針。
“這是啥問題都沒有?”
話音未落,秦淵手腕一抖。
“唰!”
老劉甚至都沒看清秦淵的動作,只感覺自己後頸的風池穴和頭頂的百會穴上微微一麻,緊接著,兩根銀針己經穩穩地紮了進去,針尾還在微微顫動,發出細微的嗡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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