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妾冤枉啊,臣妾日日伺候陛下,只盼陛下身心愉悅,從未想過干預朝政,蕭丞相這般說,怕是容不下臣妾。”
她說著,哽咽不己,看得成帝心疼不己,連忙將她摟入懷中,輕聲安慰。
“愛妃莫哭,朕知道你冤枉,蕭丞相就是太過迂腐,朕明日便訓斥他,看他還敢不敢胡說八道。”
白素靠在他懷中,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又帶著幾分擔憂說道:“陛下萬萬不可,蕭丞相是朝中重臣,深得百官敬重,陛下若是訓斥他,怕是會惹得百官不滿,反倒落人口實。”
她這話看似為成帝著想,實則是在提醒成帝,蕭望之威望太高,己威脅到他的皇權。
成帝果然心中一動,是啊,蕭望之身為丞相,百官信服,若是他有異心,自己這皇位怕是坐不穩。
“那依愛妃之見,該如何是好?”
白素抬眸,眼中閃過一絲算計,輕聲說道:“陛下無需動怒,蕭丞相忠心耿耿,只是太過固執,陛下只需慢慢疏遠他,再提拔幾位心腹大臣,分他的權力,久而久之,他便無法再左右朝堂了。”
成帝聞言,眼前一亮,連連點頭:“愛妃此言甚妙,朕這就去安排。”
白素心中暗喜,她要的就是這個效果,蕭望之一倒,朝堂便會群龍無首,到時候她再扶持幾個奸佞之臣,這漢朝的朝堂,定會亂作一團。
幾日後,成帝下旨,提拔自己的舅舅王鳳為大司馬大將軍,又提拔了幾位外戚子弟入朝為官,分走了蕭望之不少權力。
蕭望之見狀,憂心忡忡,多次上書勸諫,成帝卻置若罔聞,反而對他愈發疏遠。
白素趁機聯絡王鳳,王鳳本就野心勃勃,想要掌控朝政,兩人一拍即合,暗中勾結,處處針對蕭望之。
這日,蕭望之上書彈劾王鳳結黨營私,貪贓枉法,成帝看了奏摺,猶豫不決,便去長樂宮問白素的意見。
白素早己與王鳳商量好對策,見成帝詢問,便故作沉思道:“陛下,王大將軍是您的舅舅,血脈至親,怎會做那等大逆不道之事?怕是蕭丞相與王大將軍素有嫌隙,故意誣陷他。”
她頓了頓,又說道:“再說,王大將軍手握兵權,若是陛下治他的罪,怕是會引起外戚不滿,動搖國本啊。”
成帝本就偏袒王鳳,聽白素這麼一說,當即認定蕭望之是故意誣陷,下旨斥責蕭望之,罰他閉門思過三月。
蕭望之接到聖旨,心灰意冷,他深知,成帝己被白素和王鳳矇蔽,這漢朝的江山,怕是要完了。
白素得知蕭望之被斥責,心中大喜,她知道,蕭望之這顆眼中釘,很快就要徹底拔除了。
五、妖力悄滋長,漢祚漸飄搖
除掉蕭望之的阻礙後,白素在後宮的權勢愈發穩固,成帝對她言聽計從,後宮妃嬪無人敢惹,朝堂之上,王鳳等人依附於她,處處為她辦事,她雖身處後宮,卻早己掌控了大漢的半壁江山。
這日深夜,白素待成帝睡熟後,悄悄起身,立於長樂宮的屋頂之上。
夜風吹起她的裙襬,如同一隻展翅欲飛的白蟒,她抬頭望向夜空,月色皎潔,卻照不進她眼底的千年怨毒。
她抬手,掌心凝起一團雪白的妖力,妖力在月光下泛著冷光,比往日更加濃郁。
這幾日,她藉著漢宮的龍氣修煉,又吞噬了幾位心懷不軌的宮人的精氣,妖力增長迅速,早己不是初破封印時的模樣。
“秦始皇,劉邦,劉徹……你們欠我的,我會一點點討回來,這漢朝的江山,不過是我復仇路上的第一步。”
她低聲呢喃,聲音帶著刺骨的寒意,夜風吹過,將她的聲音吹散在長安的夜色裡。
她想起千年之前,自己被九天玄鐵鎖鏈縛住身軀,被千鈞巨石壓住魂魄,深埋在長城之下的幽暗溶洞裡,那種暗無天日的痛苦,那種無人問津的絕望,是她永生永世都忘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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