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緩緩起身,身姿搖曳,走到殿中,柔聲說道:“陛下厚愛,妾身愧不敢當,輔佐陛下,乃是妾身分內之事。”
王莽哈哈大笑,擺手道:“夫人不必過謙,若不是你,朕豈能輕易登基?這新聖夫人之位,你當之無愧。”
他說著,便吩咐內侍取來諸多珍寶,賞賜給白素,珍珠瑪瑙,翡翠玉石,堆滿了大殿一側,琳琅滿目。
白素微微頷首,謝過王莽,心中卻毫無波瀾,這些珍寶,在她眼中,與路邊的石子並無區別。
王莽看著白素淡然的模樣,心中愈發喜愛,只覺得這女子與眾不同,不貪慕虛榮,深得他心。
“夫人,朕推行新政,你可有什麼好的建議?”王莽問道,如今他剛登基,急於做出一番政績,穩固自己的統治。
白素眼底閃過一絲算計,緩緩開口:“陛下推行新政,乃是民心所向,只是這漢室舊制根深蒂固,想要改革,怕是阻力重重。”
王莽眉頭微皺:“夫人所言甚是,朝中不少老臣,皆是漢室舊臣,對朕的新政多有牴觸。”
“陛下無需擔憂。”白素輕笑,語氣帶著蠱惑,“那些老臣,皆是食古不化之輩,留著也是禍患,不如盡數罷免,啟用新人,這樣一來,新政推行,便無人敢阻攔了。”
王莽眼中精光一閃,這話正合他意,他本就想剷除那些漢室舊臣,只是礙於情面,如今白素一提,他便沒了顧慮。
“夫人說得對!”王莽一拍龍椅,“朕這就下旨,罷免朝中漢室舊臣,啟用新人,推行新政!”
白素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罷免舊臣,啟用新人,只會讓朝堂陷入混亂,新臣無資歷,舊臣心懷怨恨,這新朝,從一開始,便註定要亂。
二、 新政初行民怨漸起,妖力暗助矛盾滋生
王莽雷厲風行,當日便下旨,罷免了數十名漢室舊臣,啟用了一批自己的心腹,隨即頒佈新政,改革幣制,更改官制,恢復井田制。
新政看似利好百姓,實則漏洞百出,幣制改革頻繁,百姓手中的錢財一夜之間便成了廢紙,井田制恢復,觸動了地主豪強的利益,朝野上下,怨聲載道。
白素居於深宮之中,卻時刻關注著宮外的動向,她站在窗前,指尖縈繞著淡淡的妖力,那妖力化作無形的絲線,散佈在長安城內。
但凡有人對新政不滿,心生怨恨,那妖力便會悄然滋長,放大他們的怨氣,讓他們愈發躁動。
這日,白素微服出宮,行走在長安街頭,只見街道之上,百姓個個面露愁容,不少人聚集在一起,低聲議論著新政的弊端。
“這新帝也太不像話了,好好的錢幣說換就換,我這半輩子的積蓄,全沒了!”一個老者捶胸頓足,滿臉絕望。
“可不是嘛!還要恢復井田制,我們這些靠種地為生的,以後日子可怎麼過啊!”一箇中年漢子附和道,語氣裡滿是憤怒。
白素緩步走過,指尖妖力微動,那老者和中年漢子只覺得心中怨氣愈發濃烈,當場便罵了起來,引得不少人圍觀。
圍觀之人本就心中不滿,被二人一煽動,頓時群情激憤,有人高聲喊道:“這新朝還不如漢室!我們反了!”
這話一齣,眾人紛紛附和,場面頓時失控,巡街計程車兵趕來,想要鎮壓,卻被憤怒的百姓團團圍住,推搡打罵。
白素站在人群之外,看著這混亂的場面,眼底滿是笑意,很好,就是這樣,亂起來,才有意思。
她轉身離去,妖力卻依舊留在原地,不斷放大百姓的怨氣,讓這場混亂愈演愈烈。
三、 豪強不滿暗中聯結,妖姬通風坐觀其變
新政觸動了地主豪強的利益,不少豪強暗中聯結,意圖反抗王莽的統治,他們聚集在城郊的一處莊園內,商議對策。
“王莽這新政,簡首是要斷我們的活路!恢復井田制,我們的田地都要被收走,這口氣,我咽不下!”一個滿臉橫肉的豪強拍案而起,語氣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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