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趙高獻媚攀附，妖姬借力佈局
咸陽宮的夜，總是比別處來得更深沉。
紫宸殿內，燈火如豆，映照著那尊巨大的青銅酒爵，酒液盪漾，折射出冷冽的寒光。
白素慵懶地斜倚在鋪著白虎皮的軟榻上，一身月白色的宮裝滑落肩頭，露出如玉般細膩的肌膚，那肌膚在搖曳的燭光下，泛著一種近乎妖異的瑩潤光澤。
她的指尖輕輕劃過酒爵的邊緣，眼神迷離，彷彿沉醉在這深宮的夜色之中，又彷彿透過這重重宮闕，看穿了這大秦帝國即將崩塌的未來。
殿門處傳來一陣輕微的衣料摩擦聲，緊接著是太監特有的尖細嗓音，帶著幾分諂媚的恭敬：“中車府令趙大人，求見白姬娘娘。”
白素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那笑意裡藏著三分譏誚，七分算計。
“讓他進來。”
她的聲音輕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彷彿這紫宸殿的主人，從來就不是那高高在上的始皇帝，而是她白素。
趙高的身影很快出現在殿門口，他穿著一身黑色的官服，腰束玉帶，面白無鬚，一雙三角眼在燭光下滴溜溜地轉，透著精明與陰鷙。
他一進殿，便立刻矮下身子，幾乎是趴在地上，一路膝行至白素的軟榻前，額頭緊貼著冰冷的地面，聲音顫抖著，充滿了敬畏：“奴才趙高，叩見白姬娘娘。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白素沒有讓他起來，只是端起酒爵，淺酌了一口，酒液順著她的唇角滑落，滴在衣襟上，暈開一片深色的痕跡。
“趙大人深夜造訪，所為何事啊？”
她的聲音依舊輕柔，卻像一根無形的鞭子，輕輕抽打在趙高的心上。
趙高身子一顫，頭埋得更低了，聲音帶著幾分哭腔：“娘娘，奴才是來向您請罪的啊！”
“請罪？”白素故作驚訝地挑了挑眉，“趙大人身為中車府令，掌管陛下輿馬，深得陛下信任，何罪之有？”
趙高嚥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抬起頭，飛快地瞥了白素一眼，又迅速低下頭去，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奴才……奴才辦事不力，未能及時察覺到李斯那老賊的異動，險些壞了娘娘的大事。”
白素心中冷笑，這趙高果然是隻成了精的狐狸，一點就透。
李斯最近動作頻頻，明著是整頓吏治，實則是在暗中調查後宮，甚至隱隱有將矛頭指向她白素的跡象。
這老東西，仗著自己是開國丞相，又有擁立之功，便以為可以在這咸陽宮裡橫著走了，卻不知，他的死期，早己近了。
“哦？李斯有什麼異動？”白素放下酒爵，身體微微前傾，一股無形的妖力悄然散發出來，籠罩在趙高身上。
趙高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首沖天靈蓋，彷彿被某種洪荒猛獸盯上了一般，讓他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但他畢竟是在官場和宮廷中摸爬滾打了幾十年的老油條，很快便穩住了心神，咬著牙說道：“李斯那老賊，近日頻頻在朝堂上提及‘妖言惑眾’，還暗中指使御史臺的人收集後宮嬪妃的言行，奴才看他的意思，分明是想拿娘娘您開刀，以此來向陛下邀功，鞏固他的相位！”
白素聞言，發出一陣銀鈴般的笑聲，笑聲在空曠的大殿裡迴盪，帶著說不出的詭異。
“開刀？他李斯也配？”
白素的眼神驟然變得凌厲起來，那原本迷離的眸子裡，此刻竟燃起了兩簇幽藍色的火焰，妖力湧動，使得周圍的燭火都瘋狂搖曳起來。
“趙大人，你想怎麼做？”白素收斂了妖力，語氣恢復了平靜，卻透著一股森然的殺意。
趙高心中一喜，知道自己賭對了，連忙伏在地上，表忠心道：“奴才願為娘娘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只要娘娘一句話，奴才就算是拼了這條老命，也要讓李斯那老賊身敗名裂，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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