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裡拿著一卷剛寫好的隸書，興沖沖地找白素。
“阿紫，你看朕寫的這卷《曹全碑》，怎麼樣？”
白素接過字帖，細細端詳。
漢章帝的字，筆法圓潤，卻少了幾分風骨。
她微微一笑，語氣誠懇。
“陛下的字，越來越有韻味了。”
“真的？”漢章帝的眼睛一亮。
“自然是真的。”白素抬眸，看著他，“只是，奴婢覺得，陛下的字，少了一點銳氣。”
漢章帝愣了一下。
“銳氣？”
“嗯。”白素點頭，“陛下是天子，字裡行間，該有睥睨天下的氣勢。”
漢章帝若有所思。
他看著白素，忽然覺得，這個宮女，不簡單。
“你懂書法？”
“奴婢略知皮毛。”白素垂下眼簾，“不敢在陛下面前班門弄斧。”
漢章帝卻來了興致。
“你且說說，朕該如何改進？”
白素沉吟片刻，緩緩開口。
“陛下可以多臨摹一些鍾繇的字帖，鐘太傅的字，剛勁有力，風骨凜然。”
“鍾繇？”漢章帝點點頭，“朕知道他，只是覺得他的字太硬了。”
“剛柔並濟，方為王道。”白素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莫名的說服力。
漢章帝看著她，忽然笑了。
“你這個丫頭，倒是有幾分見識。”
他抬手，想拍拍白素的頭。
手伸到一半，又縮了回去。
他想起，她只是個宮女。
白素察覺到他的動作，眼底閃過一絲精光。
機會，來了。
筆伏下埋、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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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雨風、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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