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冀冷哼一聲：“不知死活的東西。”
“孤倒要看看，他有多少能耐。”
白素端著茶杯，輕輕吹了吹浮沫。
“將軍不必動怒。李固雖忠，卻過於迂腐。”
“胡廣、趙戒二人，向來趨炎附勢。”
“明日早朝，只需將軍稍加施壓，他們自會倒戈。”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至於清河王劉蒜……”
“可暗中散佈流言，說他心懷不軌，意圖謀反。”
“斷了他的繼位之路。”
梁冀眼中閃過一絲讚許：“白姬果然聰慧。”
“就按你說的辦。”
夜色漸深，洛陽城籠罩在一片詭異的平靜之中。
誰也不知道，一場關乎王朝命運的博弈。
即將在次日的朝堂上拉開帷幕。
白素站在窗前，望著天邊的殘月。
眼中閃過一絲冷光。
李固？劉蒜？
不過是她復仇路上的絆腳石罷了。
擋路者，死。
西、金殿交鋒
次日清晨，文武百官齊聚德陽殿。
氣氛凝重得如同暴風雨前的寧靜。
梁冀身著朝服，昂首闊步走在最前方。
身後跟著一眾親信，氣勢洶洶。
李固、胡廣、趙戒三人並肩而行，面色各異。
李固神色堅定，胡廣與趙戒則面帶憂色。
待百官站定，梁冀率先出列。
“陛下駕崩，國不可一日無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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