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穿透洛陽宮的琉璃瓦。
白素一襲雲錦宮裝立在宣德殿外。
指尖輕撫廊柱上的盤龍浮雕。
昨夜道士留下的符文氣息己散。
但她能察覺，道教的眼線未撤。
殿內傳來宦官的諂媚笑語。
漢靈帝劉宏正把玩著西域進貢的寶石。
這位剛滿十七歲的帝王。
臉上滿是少年人的頑劣與貪婪。
白素推門而入時。
他眼中的光亮只在她身上停留片刻。
便又落回手中的奇珍異寶。
“淑妃來得正好。”
劉宏舉起寶石，語氣雀躍。
“你看這夜明珠，竟能映出人影。”
“可惜庫房裡的寶貝越來越少了。”
“朕想修一座新的西園。”
“都湊不齊足夠的銀兩。”
白素緩步走到他面前。
裙襬掃過冰涼的金磚地面。
她微微屈膝行禮。
目光落在帝王稚氣未脫的臉上。
“陛下乃真龍天子。”
“天下珍寶本就該歸陛下所有。”
“區區銀兩，何足掛齒？”
劉宏聞言，臉上露出苦惱。
“話雖如此。”
“可國庫空虛，大臣們又諫言節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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