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吵了半天，最後還是決定告訴周博謙。
周博謙正在整理下午會議的文件，手機震了一下，他拿起來看了一眼，是員工轉發的連結。
他點開，看了兩秒，又看了兩秒，然後站起來，走到茶水間，關上門。
笑了半個小時。
他笑得彎了腰，笑得蹲在地上，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中間有同事敲門問他“你沒事吧”，他說“沒事沒事”，然後繼續笑。
笑夠了，擦了擦眼角的淚，整理了一下領帶，走出茶水間，往薄宴洲的辦公室走。
他敲門進去的時候，薄宴洲正在看檔案。
周博謙站在辦公桌前，清了清嗓子。
“薄總，有件事跟您彙報一下。”
薄宴洲沒抬頭。“說。”
“您昨天去白雲觀的照片被人拍了，發到網上了。”
薄宴洲的手指停了一下。
周博謙繼續說：“有人造謠說您是整容的，團隊炒作，想紅想瘋了。”
薄宴洲抬起頭。
周博謙把手機遞過去，螢幕上是被轉發了很多次的那張照片。
晨光、槐樹、蒲團、合十的雙手、低垂的眉眼。
拍得確實很好，好到薄宴洲自己都看了兩秒。
“這個人說認識您，說您是整的。”周博謙指了指那個男博主的賬號，“還說您以前不長這樣，貼了一張別人的照片說那是您。”
薄宴洲把手機還給他。
“查一下是誰。”
“己經在查了。”
薄宴洲低下頭，繼續看檔案。
“處理乾淨。”
周博謙應了一聲，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的時候，薄宴洲的聲音從身後傳過來。
“那張照片。”
周博謙回過頭。
“發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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