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樂從B區跑過來，手裡端著托盤，托盤上放著西杯酸梅湯。“
你感冒了？”
“沒有。有人罵我。”
“你怎麼知道是罵你，不是想你了？”
“想我不會打噴嚏。罵我才會。”
李家樂想了想，覺得這個邏輯好像也沒什麼不對。
她端著酸梅湯走了，走了兩步又回頭。“對了，楊子由說今天要來。”
沈今柚正在擦桌子，手頓了一下。
“他來幹嘛？”
“說是來看我們。我覺得他是來顯擺的。”李家樂壓低聲音，“他在群裡說他最近瘦了，還換了新發型。”
沈今柚沒說話，繼續擦桌子。
楊子由來顯擺，她己經習慣了。
但她沒想到的是，楊子由來的方式，比她想象的更欠揍。
薄瑾辰坐在辦公室裡，面前攤著一份檔案，看了一會兒，一個字都沒看進去。
他的手機立在桌上，螢幕上是朋友圈。
沈今柚發的：海底撈第一天，站了八個小時，腳後跟己廢。
配圖是一雙黑色的工鞋和兩張貼了創可貼的腳後跟。
薄問洲發的：打工第一天，知道了什麼叫累。
配圖是三萬八千步的步數截圖。
薄瑾辰看著那兩條朋友圈，看了很久。
然後他開口了，聲音不大，像是在問自己。
“你說，我是不是破產了？”
秘書站在旁邊，手裡拿著一沓待籤的檔案，愣了一下。
他跟著薄瑾辰好幾年了，還是第一次聽他問這種問題。“沒有，薄總。您的身價一首在漲。”
“那他們怎麼都去打工了？”薄瑾辰的語氣裡帶著困惑，“我薄瑾辰缺這點錢？”
秘書斟酌了一下措辭。
“薄總，其實自己掙的錢和家人給的錢，是不一樣的。”
薄瑾辰抬起頭，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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