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李家樂聽到了動靜，側過頭看了一眼，又轉回去了，什麼話都沒說。
默默從書包掏出筆和本子寫下……
下午，薄宴洲在顧禮承的辦公室裡見到了他。
顧禮承坐在辦公桌後面，穿著一件深灰色的襯衫，手裡端著一杯茶，看見薄宴洲進來，目光在他頭上的紗布上停了一下：“傷怎麼樣了？”
“沒事，皮外傷。”薄宴洲在他對面坐下來，沒有寒暄，“我來找你，是有個專案想跟你談。”
顧禮承放下茶杯：“什麼專案？”
薄宴洲把一份檔案放在桌上，推到顧禮承面前。
顧禮承接過去，翻開第一頁，眉頭微微動了一下，沒有說什麼，繼續往下翻。
他翻到第二頁的時候，手上的動作慢了下來，翻到西頁的時候，他抬起頭看了薄宴洲一眼。
他往後翻的速度越來越快，像在確認什麼。
翻到最後一頁的時候，顧禮承把檔案合上了，放在桌上，靠在椅背上看著薄宴洲：“你這份專案，從哪裡來的？”
“我自己寫的。”
“你自己寫的？”顧禮承的語氣沒有變化，但眼神己經變了，“這份專案方案，我在一年前就己經開始推進了，現在都進行到一半了。”
薄宴洲的眉頭皺了一下：“一年前？”怎麼會？
顧禮承把檔案推回薄宴洲面前，“你是從哪裡拿到這份方案的？”
薄宴洲看著那份檔案，沒有馬上回答。
他腦子裡迅速轉了一圈。
他記得在前世，顧禮承的實驗室是在2023年9月才開始啟動的，這個專案也是同時期的。
但現在顧禮承說他在一年前就己經開始了。
時間線比他記憶中的更早，這意味著什麼？
顧禮承的研究比他以為的要快得多，還是說他己經提前做了準備，是因為有人提醒過他？
薄宴洲沉默了幾秒，然後開口了，語氣很平靜：“如果我說，我是憑著記憶寫下來的，你信嗎？”
顧禮承看著他：“哪段記憶？”
薄宴洲看著顧禮承，沒有急著回答。
他往前傾了傾身，聲音壓低了一些：“或許你知道系統。我還知道你在研究系統、時空穿梭。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系統己經有雛形了吧。”
顧禮承端著咖啡杯的手沒有動，但他抬眼看了薄宴洲一眼，語氣很淡：“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說完就可以走了。”
他朝門口的方向微微抬了一下下巴。
門被推開了，兩個保鏢站在門口，等著薄宴洲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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