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齊寶寶是得多傻,秦鳳玲做的這麼拙劣,他居然都沒有發現。”
齊家和翁家就是太寶貝舅舅了,才會把他教養的如此單純善良,絲毫沒有對人的防備心理,她若是像舅舅當年那麼單純,早就被宋安忠挫骨揚灰了。
有句話叫做“愛子如殺子”,這句話用在舅舅身上,真是再貼合不過。
齊家和翁家自以為己經給舅舅安排好了一切,他不需要有過多的心機和手段,再給他留下十輩子也花不完的財富,他就可以富足生活一輩子。
可他們卻沒想到,百密還有一疏,他們也會有看走眼的時候,千挑萬選,最後放進舅舅房裡的不是什麼金玉良緣,是一條吐著信子的毒蛇。
“發現?齊寶寶不止沒有懷疑過秦鳳玲,還因為她是為了自己才摔倒的,內心特別內疚,秦鳳玲二胎生下了女兒,齊寶寶覺得這個孩子是早產兒,特別心疼,一首將她視若掌上明珠般疼愛。”
要不是張山和小家主想知道來龍去脈,他真的不願意再回憶一遍,齊寶寶和秦鳳玲那段滿是算計的婚姻,每次一想到,心情就會很低沉。
一時間,兩個人誰都不說話了,他們沒有再說下去的慾望了。
最後,還是宋文鳶打破了沉默,她不能跟劉磊在這裡大眼對小眼一整夜啊,反正心情也受影響了,就可著這一天來好了。
“後來呢,還有嗎?”
“也沒什麼了,之後秦鳳玲應該跟她的青梅竹馬不想再生了,沒有再次懷孕,徹底同齊寶寶分房住了。”
“再之後,就是我們都知道的那件事了,齊寶寶葬身在了自己的廠房裡。”
“那件事,有調查清楚嗎?”
“唉,那件事,秦鳳玲做的太隱密了,不過那麼大量的火藥,要想悄無聲息的運進廠房,也屬實不可能,畢竟她沒有你那麼大的能耐。”
宋文鳶能夠做的無聲無息,是因為自己有空間的異能,普通人屬實很難做到。
“那就是調查到了?”
“只是一些片段,沒有確實的證據推翻當年的事。那批軍火的來歷,目前我還沒調查清楚,只知道是從水上運來的。”
“齊寶寶那天為什麼會出現在那個廠房裡?”
“這個我知道,我的人調查清楚了,那天是秦鳳玲約他去那裡的,齊寶寶知道,秦鳳玲對他一首沒有什麼太深的感情,那天恰巧是齊寶寶的生日,秦鳳玲騙他說,在那裡給他留了驚喜,為他慶生,齊寶寶就興奮的像個孩子一樣,出門了。”
劉磊說完,看看面前的張山,“怎麼了,不評價一下嗎?”
評價什麼,說她舅舅是個傻乎乎的爛好人,人家就差拿刀架到他脖子上了,他卻還在幻想夫妻和睦,闔家幸福。
還是說她前舅媽,絲毫不顧及多年的夫妻情分,就算沒有愛情,也不至於要他的命,將他害的死無葬身之地。
“先等會兒再評價,我想再問一個問題,你說齊寶寶把財政大權交給了秦鳳玲,那麼齊家的祖產呢?”
“據我所知,齊寶寶只是每個月交家用給秦鳳玲,祖上的財產,並沒有交到她手上。”
“齊寶寶過世後,秦鳳玲在齊家老宅到處翻找,大概也是想找到這些東西吧。”
“嗯,還算沒傻到不可挽留,如果那次火災他死裡逃生,那麼那具被燒焦的屍體,又是誰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