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循正看著喬裝成男人的小丫頭,眉頭忍不住的皺了起來,心裡止不住的給宋文鳶加著苦情戲。
小文鳶一直被老友嬌養著,知書達理,性情溫婉,容貌更是滬市首屈一指,如今卻要掩去驚天的美貌,打扮成臭小子,不由覺得世道蒼涼啊...
宋文鳶若是能聽到韓循正的心聲,一定會告訴他,就這身打扮還是他那老友教的呢。
在滬市和蘇市認識宋家的人太多,為了隱瞞行蹤,這幾年爺孫倆總會喬裝出行,去了很多平時不方便去的地方,比如黑市,黑市也是她最近的目的地之一。
“韓爺爺我先走了,時間長了怕被人發現,我給霍家發了電報,我那兒不方便收電報,留的是你家的資訊,要是您收到電報了,給我打電話就行,但是電話裡就說您擔心我,別說真話。”
韓循正聽到霍家,眼睛一亮,差點兒忘了,小丫頭可是有著一個很好的婚約,若是能嫁入霍家,再也不會有人敢欺負她了,霍家的當家人可是將軍,他孫子霍亦辰也是前途無量,年紀輕輕已經是空軍的團長了。
“好,韓爺爺知道了,你放心吧,電報一到韓爺爺就告訴你。”
此時咖啡廳裡,出現了宋安忠的身影。
宋安忠問了身邊人,知道宋文鳶今天出門了。
“她人呢?”宋安忠來到譚嬸面前,冷著一張臉問道。
譚嬸立刻堆起笑容,不再是對著宋文鳶時那副不苟言笑的樣子 。
“人在包房裡。”
“她在裡面多久了,一直沒出來過嗎?”
“已經一個多小時了,一直沒出來過。”
她在房裡好吃好喝能坐能躺的,自己卻在門外飢渴交加腰痠腿疼,這死丫頭就是故意折騰自己,看她還有幾天好日子能過!
宋安忠皺了一下眉頭,試著推了一下門,門從裡面鎖上了,敲了三下門,正要再敲,門打開了。
宋文鳶一副睡眼惺忪的樣子,看到眼前的人是宋安忠,露出吃驚的表情
“忠叔?你怎麼來了?”
宋安忠藉著開門的機會快速打量了一下包間裡面,房間不大,只有十平米左右,沒有窗戶,兩個三人沙發面對而放,中間是一個歐式風格的餐桌。
房間只有一個出口,看來這丫頭是一直在睡覺,怪不得一個人在裡面這麼久。
“你忠嬸和曉棠姐姐想你了,早就唸叨著讓你去家裡吃飯,前段時間你在蘇市,我又怕你情緒還沒緩過來,沒敢讓她們打擾你,這不,聽說你回來了,她們倆就忍不住了,讓我今天一定要把你帶到家裡去吃飯。”
宋文鳶看著他偽善的嘴臉,內心冷哼,宋安忠的妻子女兒想她?還忍不住?恐怕是忍不住想知道宋家寶藏的下落吧?
“好啊,我也想嬸嬸和曉棠姐姐了,嬸嬸做飯那麼好吃,今天我可有口福了!”她裝出驚喜期待的樣子,不就是演戲嗎,她堂堂宋家嫡系傳人,還能輸給他們?
轎車剛駛入宋安忠別墅的院子裡,宋文鳶就看到了站在別墅門口一臉期盼的謝晚琴,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
車門開啟,宋文鳶走下車的那一刻,這臺戲就鳴鑼開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