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吧,我就說讓我的人去跟,你偏不聽。”
宋文鳶看了一眼說話的康遠青,裝的一副自己英明神武的樣子。
大概是那個昌哥覺得在合作伙伴面前丟了人,只給了三人一個眼色,三人就退下了。
鄭凱看著三人的背影,淡淡的說道:“你們找到下一次的貨源了?”
“是丁宇昌,說黑市出現了一個小子,手裡有大量的糧食和肉,一個晚上在黑市買走了好幾件頂級的寶貝,要是把他弄到手,也許咱們下次的貨源都有著落了。”
康遠青搶功似的向鄭凱彙報著,看來宋安忠屬實是這幾個人的主導者。
“嗯,那你們就再派幾個機靈點兒的去,需要用我的人可以跟我說。”
五人寒暄了幾句,就都走了,只留下了鄭凱,“貨品都上船了,這次可是老闆跟那邊談好的高階貨,再有四五個小時就開船了,吩咐兄弟們打起精神來,不能大意。”
鄭凱出來混,一直很相信自己的直覺,這次他總覺得心裡不踏實。
高階貨?宋文鳶有興趣,她就喜歡高階的東西,到底有多高階,還是由她這宋氏嫡傳一脈來幫他們掌掌眼吧。
宋文鳶瞬移到了船艙內,一路尋找,找到了貨倉裡。
貨倉裡整整齊齊的擺滿了箱子,足有幾百個,她開啟外圍的幾個箱子,是瓷器,老百姓家用的普通瓷碟瓷碗等,看來這些應該是用來做掩護的貨品。
她來到貨物靠中間的位置,開啟一個箱子,是一個玉觀音,裝滿了整個箱子,整塊玉雕琢而成,雕工十分精美,利用玉石深淺的顏色,完美的雕刻了觀音菩薩衣服上的褶皺,渾然天成。
她打開了後面的一個箱子,是一個元青花,儲存完好,做工精細,可以說毫無瑕疵。
她隨手打開了另一個箱子,這個箱子裡面放著的都是印章,印章由各種上好的玉石製成,來自於各個朝代,有王侯將相的,也有文人墨客的。
宋文鳶明白了,他們在走私文物。
這些敗類,這些都是華國千年傳承的文化瑰寶,是古人留給後世的寶貴財富,他們為了錢,連祖宗都可以出賣?
宋文鳶越想越氣,把箱子留下,裡面的東西全都收走,就連普通的瓷碟瓷碗都沒放過,自己用不了那麼多,送人也是好的,比留給這幫畜生強。
收完了一艘船,她又如法炮製了第二艘船。
她幫他們掌過眼了,的確都是高階貨,作為宋家嫡系傳人的出場費,這兩艘船的貨物,她就笑納了。
收了兩艘船的寶貝,才稍稍平息了她的怒意,瞬移回到韓爺爺家,在空間裡洗完澡,來到五層儲物空間。
剛到五層儲物空間時,宋文鳶真是無語了,這空間把寶貝都收進房間裡做了標識,那些瓷碟瓷碗就直接堆在大廳裡,像是被遺棄的小孩子。
怎麼這空間也嫌貧愛富嗎?
她用意念將它們收到中級區域的儲物房間,一邊收一邊還安慰它們:“沒事兒啊,它不收你們我收。”
次日白天,宋文鳶依舊開啟囤貨模式,又跑了三十多家國營飯店。
將物資都收入空間,她返回了韓爺爺家。
吃晚餐時,前一秒還滿面笑容的韓爺爺,突然嚴肅起來:“小鳶,宋安忠把你交給他的那些契書都過戶了,地段好,他又有人脈,可是賣了個好價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