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點,宋文鳶喬裝瞬移到了宋安忠所在的貨船上。
“媽,這裡這麼悶,還一股黴味,要怎麼住啊?”
宋文鳶剛一進入船艙就聽到宋曉棠的抱怨聲。
“你小點兒聲,別讓你爸聽到了,好閨女,你就先忍忍,過了這兩天,我們就能在港城享受繁華了。”
“媽,這要怎麼忍啊,這股子味兒,我都喘不上氣來了!”
“你把香水噴在手絹上,用手絹捂著鼻子,先湊合兩天吧,我的小祖宗!”
謝晚琴被這個女兒鬧的頭都疼了,真的是被她寵壞了,自己從小跟著家裡捕魚為生,風吹日曬雨淋的,那時候哪敢想自己還能坐上這種大貨輪啊。
宋文鳶沿著走廊尋找宋安忠的身影,在走廊的盡頭看到了他和鄭凱。
“都準備就緒了嗎?”
“我們的東西已經全部裝上船了,另外兩家剛剛也回話了,現在就等午夜出發了。”
船隊規模太大,不能招搖過市,午夜時分人的注意力最是薄弱。
既然東西已聚齊,她就要開始行動了。
先從康家的船艙開始收,這爺孫倆都是卑鄙有餘,謹慎不足。
貨倉被規格不一的箱子堆滿,這康家祖上也還是很有家底的,可惜幾輩人積攢的功德在這裡已經耗盡了。
宋文鳶將財物全部收走,只留下他們走私的軍火,作為他們的罪證。
康家祖孫擠在一個房間裡,康東年紀大了,熬不了夜,已經睡下了。
康遠青和宋曉棠一樣,對這環境嫌棄的要命,在一旁喝酒消磨時光,倆人真是一對兒巨嬰。
宋文鳶隱身來到康遠青身邊,對著他的後頸,一個手刀乾淨利落,他瞬間失去了意識,同樣的套餐給康東也來一份,願他們能做美夢。
她把房間內的財物搜刮乾淨,包括祖孫兩人身上的手錶。眼鏡。袖釦。戒指。
臨走時,宋文鳶放置了迷藥,藥效能夠持續一小時。
宋啟山為人低調,也足夠謹慎,將自己的人分成多組,晝夜巡視。
宋文鳶隱身觀察了一下,發現每十分鐘就有人去貨倉內檢視,即便自己下手,也會短時間內被發現,那就老辦法吧。
十多支迷藥製劑隨著空氣流動,瀰漫在宋啟山的船隊中。
貨倉中的箱子有很多是宋文鳶見過的,一看就是宋家祖上傳下來的。
老祖宗若是知道自己的後代幹起了走私文物。軍火的勾當,不知道會不會壓不住棺材板。
宋家的東西還是宋家人管吧,放在這種人手裡,老祖宗會怪她的,連同宋啟山一家隨身的財物也一起帶走。
對待宋安忠,康東和宋啟山的套餐同樣來一份,迷藥。搬空。搜刮一條龍服務安排上,連帶他那個狗腿子鄭凱也不放過。
做完了這一切,宋文鳶瞬移去了城內的紅委會,這裡是倒班制,日夜有人值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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