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安忠告訴我的,除了我,還有紅委會的錢主任和他的兩個手下知道。”
“再沒有別人知道嗎?”
“沒有別人知道。”
很好,看來今晚就能全都解決掉,她不能給自己和霍家帶來麻煩。
“你交易的東西,是在這裡的同夥運出去嗎?”
“不是,我在這裡沒有同夥,負責運輸的人只是收錢辦事,不知道我的真實身份。”
他的真實身份已經不重要了,因為過了今晚,他就不在這個世界了。
宋文鳶把當初殺丁宇昌和趙磊的神經毒劑用在了猥瑣男身上。
留下六塊多錢和幾張票據,其餘財物全部收入空間,冬天煤炭導致的一氧化碳中毒,當然要有一些錢財在的,猥瑣男隱身在貧民區,這些東西匹配他的身份。
確認猥瑣男已經去另一個世界了,她瞬移去了笑面虎那兒,他的兩個下屬也剛剛到這裡。
“頭兒,我們現在出發嗎?”
“時間還有些早,大冷天的,去那麼早幹嘛,讓那個倭國佬先等著吧。”
他果然知道猥瑣男的身份,看來送他走,他也不冤。
宋文鳶再次施展神經力控制能力,三個人的目光同時變的呆滯木訥。
“你的財物都放在哪兒?”
“書桌抽屜裡有一部分錢和供應票,主要的金銀珠寶不在這裡,裡屋衣櫃夾層裡有個金屬盒子,裡面有藏寶圖,共有八處寶藏;其餘的供應票在床底下,一共有兩箱。”
這笑面虎真是狡猾,貪墨的絕大部分所得都藏在別處,“像廢棄倉庫那種臨時用來儲藏瓷器古董的地方有幾個?”
“只有那一處,攢夠了那裡,已經用了我幾個月的時間。”
“宋文鳶的事你都告訴誰了?”
“誰都沒告訴,只有我和屋裡的兩個下屬知道。”
宋文鳶又分別問了笑面虎的兩個隨從,他們都沒跟他人提起過自己。
宋文鳶同樣用神經毒劑送走他們,將衣櫃內的金屬盒子收入空間,最後去廢棄倉庫收走堆滿的東西,瞬移回霍家睡覺。
這幾天,宋文鳶把結婚用品都買好了,即便算上空間中取用的物品,花費也只在百元之內。
“奶奶,結婚用品都買好了,有時間您幫我看看,是否有疏漏的地方。”
“好,一會兒奶奶去看看,我們小鳶這幾天自己一個人準備結婚用品累壞了吧?”
“奶奶,我不累,正好我也想在京市逛逛,順便就買了。”豈止啊,還順便解決了要算計她的人,發了筆小財。
“我的孫媳婦真懂事,等亦辰回來,讓他與你一同選傢俱,雖然樣式少,也要選相對可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