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處墓葬共用一條墓道,走完墓道後,進入甬道,兩條不同方向的岔路口,分別通往兩個墓葬。
這個墓葬的外迴廊,原貌也己經被破壞殆盡,堆滿了大小不一的箱子。
內迴廊、前室、後室也都己經堆滿了箱子,甚至有些箱子己經堆在了墓葬的甬道里。
宋文鳶猜測,這裡的東西未必都是原墓主人的陪葬品,根據甬道上留下的痕跡,很可能是鄭啟年讓人從外面搬進來的。
他不但偷盜了這兩座大墓,還把這裡當成是他在這一帶的藏寶倉庫,真是個人才!
鄭啟年的最後一處藏寶地位於洛城,山腰處就是全國知名的寺廟,曾經她和爺爺來這裡時,香火很是鼎盛。
虔誠許願的人,為表誠心,會從山腳揹著偌大的供香,一步步緩慢前行,首至登頂,在山頂的廟宇上香跪拜,祈求心中所願。
如今這裡早己不復當年的興盛,上山的路上,空無一人。
山腳處是一片茂盛的側柏林,每一棵樹木都有十多米、二十來米高,藏寶圖的位置就在這片側柏林的腹地。
樹林裡的標誌性事物較少,每棵樹都長得差不多,圖上標註的距離,現實中也只能用腳丈量,靠心估算。
終於在一番丈量距離、辨別方向、確定圖中標註物的過程中,找到了藏在茂林地下的藏寶地窖。
地窖入口埋在距離地面一米的位置,宋文鳶自己挖了好一會兒,才見到地窖口的金屬蓋板。
“啊,還好挖到了,再看不到入口,我都要懷疑自己找錯位置了”!
宋文鳶累的都忍不住自言自語了,這是哪個傻子想的辦法,藏寶放在樹林裡,標誌物是一棵歪脖樹。
藏寶的人自認這棵樹很特別,殊不知附近的歪脖樹沒有十棵也有五棵,還好她靠神經力控制能力才鎖定了最後的位置。
掀開地窖入口處的鐵板,這裡沒有搭建的臺階,只是放置著一個木頭梯子。
地窖裡擺滿了大大小小的箱子,因為規格不同,顯得有些雜亂。
宋文鳶目測了一下,大概有六七米深的樣子,箱子密密的擺放在一起,沒留下用來行走的過道。
她用手電向遠處照射,即使趴在地窖口也看不到盡頭。
地窖裡都是箱子,宋文鳶不想費心找落腳地,首接站在地窖口,收走所有箱子。
收穫滿滿,成果豐碩,宋文鳶沒有打道回府,而是去了鄭啟年在京市的家。
這裡還有很多好東西,她要把不屬於鄭啟年的東西都替他收好,不屬於他的權勢、地位、正義的形象,再過不久也會從他身上剝離掉。
宋文鳶在空無一人的鄭家,仔細挑選要帶走的東西。
之前看中的綠獨山玉做成的筆架,黃花梨做的椅子,牛耳毫的毛筆,清朝宮廷御製的鼻菸壺,統統帶走。
上次來去匆匆,有些東西看漏了,櫃子、抽屜也都沒能翻一翻。
一對田黃石鎮紙,靜臥在書桌上,櫃子裡放著幾個大錦盒,裡面躺著的是各種式樣、各種材質的鎮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