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啟年突然意識到什麼,撲到桌子上,用雙手在桌面各處拍打尋找著,他放在這裡的鎮紙呢,那可是他眾多鎮紙中,最喜歡的一個。
他衝向自己存放收藏品的櫃子,櫃門開啟的時候,他的心也涼了。
空了!原來擺滿了錦盒的位置,現在空無一物!
鄭啟年一生竊取、掠奪財富無數,最喜愛的就是做工精美的鎮紙,甚至有一種近乎瘋狂的獨佔欲。
錦盒裡是他半生的珍藏,裡面的每一件鎮紙,都是他精挑細選的,每隔兩三天,他就會拿出來觀賞一遍,即使把玩無數次,每次都能讓他愛不釋手。
鄭啟年意識到,家裡遭賊了!是哪個不要命的小毛賊,居然敢在太歲頭上動土,偷東西偷到他家了?
他轉身返回臥室檢視,剛剛臥室沒開燈,是否有什麼異常他也沒發現!
將室內所有的燈開啟,再次來到床尾前,他首覺全身血液都在倒流,首沖天靈蓋!
床頭上方的牆上,整齊的貼著他藏在床底的六張藏寶圖,一張不多,一張不少。
挑釁!這是對他赤裸裸的挑釁!如果剛才他還心懷僥倖,那麼現在他可以確定了,進來的不是圖財的小毛賊,是衝著他鄭啟年這個人來的!
六張藏寶圖貼在這裡,無非就是向他示威,己經有人知道了他的秘密。
就算有人拿著藏寶圖去告發他,也沒有證據可以將他與這些寶藏聯絡在一起。
無法告發他,這些人是想嚇唬他,寶藏不再安全了!這些他不太擔心,每一處藏寶地他都在當地留有心腹,會定期檢視。
他不相信,那麼龐大的寶藏,有人能夠避開他的耳目,神不知鬼不覺的轉移走!
用了半個小時的時間,鄭啟年把家裡所有值錢的東西都查看了一遍。
床頭櫃裡的現金、存摺、供應票都在,這些都是他明面兒上可以見人的東西,以他的工作年限和收入,即使是調查來源,也完全說的過去。
書房和臥室裡值錢的東西都不見了,那些都是見不得光的東西。
這些東西屬於違禁品,他依仗著自己的身份,堂而皇之的放在家裡,就是因為覺得沒人敢在他的家裡放肆,今天有人讓他認識到,他還是大意了。
坐在床上,他怒極反笑,這個對手有趣,拿走的東西都是他無法報案尋回的東西,就是想讓他吞下這個啞巴虧!
他們是不瞭解他鄭啟年是什麼人,什麼他都吃,就是不吃虧,這啞巴虧他吞不下!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對手就是想激怒他,讓他失去冷靜的判斷,結合著自己最近的行動,很有可能是霍家派來的人。
門窗沒有被撬的痕跡,他回來時,門上的鎖沒有任何異常,難道這個人是開鎖高手,可以隨意進出?
鄭啟年見過有人可以用一些細鐵絲之類的東西,輕易開啟一把堅硬的鐵鎖。
“呸,什麼他媽京市霍家,還不是認識江湖上那些個三教九流,做一些個偷雞摸狗的事”!
鄭啟年沒了剛開始的震驚和憤怒,又恢復成了那個成竹在胸的沉穩模樣。
此時,鄭啟年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在他看來,六處寶藏裡的東西,丟幾箱有可能,大批次丟失是不可能的。
這六處寶藏,滬市的在市區,京市、南市和杭市的在深山,洛城和西市的在郊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