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太驚險了,怪不得老爸常說,女人是這個世界上最危險的動物,也是最難琢磨的生物!
這麼官方的回答,霍亦辰說的越來越順了,宋文鳶才不信那是他的真心話。
“我告訴你,我是以滬市醫科大學專業第一名的成績畢業的,不但愛學習、會學習、還是高材生呢,記住了嗎”?
這個傢伙,瞧不起誰呢,她從小到大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學習,他沒看過,那是她沒什麼可學的了!
“記住了,媳婦,你最優秀了,不用學都那麼優秀”,霍亦辰看到媳婦又生氣又傲嬌的小模樣,別說有多讓他喜歡了。
宋文鳶看著霍亦辰的笑容一點點變大,首到唇瓣落下一吻,她也沒分清,霍亦辰是在恭維她還是在嘲笑她!
宋文鳶是想在今晚選擇以後做胎教的書籍,沒想到會被霍亦辰笑,看她以後選一本字數最多、最繞口的書,讓他讀給孩子聽,做胎教。
週三,鄭啟年壓著性子,等了一大天,終於熬到了下班。
他照常回家,等到夜裡十點,騎上腳踏車,首奔王泰家,再三確認沒人發現後,他才推門進入。
按照慣例,王泰給他留了門。
王泰見他進門,並沒有起身,只淡淡看了一眼,旋即收回視線。
鄭啟年毫不客氣的坐在王泰對面,一身肅殺之氣絲毫沒有收斂的意思。
“你印堂發黑,恐有不祥之事,聽我一句勸,這次不要意氣用事”!
“不要意氣用事?你知道什麼!你又知道我這幾天經歷了什麼?你不是我,自然可以說的輕鬆”!
他半生積累的財富,一夜之間化為烏有,明裡霍家和周亥成步步緊逼,暗裡宋、穆兩家虎視眈眈,隨時可以像收走億萬財富般,收走他的性命。
現在即使他肯收手,對家也會推著他往前走,既如此,那就拼個你死我活,看看究竟鹿死誰手!
“唉……”,王泰長嘆一聲,知道即使自己磨破嘴,也無法改變什麼了。
“東西拿來吧”,王泰語氣中有些認命的悲涼和無奈。
“東西能不能提前給我,週日太晚了”,鄭啟年把霍振偉的手稿放在書桌上,右手食指曲起,指尖不停的敲擊桌面,心中的急切在這一刻顯露無遺。
王泰深深的看他一眼,眼中閃爍著晦暗不明的深意。
“可以提前到週五,但是質量我就不敢百分百保證了”。
王泰一句話,讓鄭啟年碰了個軟釘子,他要的就是百分百一致,這一點不容有變!
“好,那就還是週日,同樣的時間,我過來取”。
一句話,讓鄭啟年差點兒把一口銀牙咬碎,說的咬牙切齒。
王泰目送鄭啟年離開,起身鎖上大門,在書桌前重新落座。
他開啟左側的抽屜,裡面己經被筆記本塞滿。拿出最上面的一本,像以前的每一天那樣,開始記錄今天發生的事情。
從十歲開始,王泰就養成了寫日記的習慣,哪怕生病、勞累,也從未間斷。
他停下筆,抬起左手放在抽屜裡己經寫滿的筆記本上,輕輕的摩挲著,“鄭啟年,若是你不仁,休怪我不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