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鐵知道沒有轉圜的餘地了,錢勇對於不聽他話的人,會立刻剷除,相比於遠在京市的鄭啟年,還是先聽錢勇的吧!
“好,我知道了,錢主任,我這就讓人放了他”,張鐵己經要掛電話了,錢勇在電話那頭又補了一句。
“張鐵,別跟我耍心眼,以後,沒有我的命令,不許你再動穆雲霄”!
錢勇深知手底下這幫人的德行,無利不起早,看見好處腦袋削尖了也要往裡鑽,他己經談好價格了,若是收下小黃魚,最後沒保住穆雲霄,以後他錢勇的招牌還要不要,誰還敢找他辦事?
“是,錢主任,您放心吧,我不敢”,張鐵結束通話電話,一招手,一個下屬立刻進來聽候吩咐。
“去把穆雲霄放了,給京市打電話,告訴他們不用派人來了”。
張鐵從剛剛的裝腔作勢,變得有氣無力,竹籃打水一場空,白折騰一場,本以為是肥羊,到頭來什麼都沒落下。
得了命令,那人立即按照張鐵的意思去傳話了。
張鐵坐回辦公桌後面,一手扶額,不由一陣心煩意亂,如果他意料的沒錯,不出半個小時,鄭啟年興師問罪的電話就會過來了。
張鐵離開後,沒人再與穆雲霄對話,剛剛對著張鐵諂媚的紅袖箍,面對他又換上了那副兇狠的模樣,不敢真的動他,只是一首用表情進行恐嚇。
“頭兒說了,把他放了”!從門外進來的紅袖箍,輕飄飄一句話,鎮住了屋子裡的人。
“什麼?放了?頭兒真這麼說的?憑什麼放了他啊?這小白臉一看就有問題!”
他最討厭這些小白臉,看見就想打一頓,他還沒上手呢,就這麼輕易放跑了?
他不知道的是,若真動起手來,他面前的小白臉,能打趴下他們這一屋子人,還有富餘。
“當然是頭兒說的了,我還能騙你嗎?快點兒吧,我還等著去給頭兒回話呢”!
來人有些不耐煩,心裡暗罵,這人恐怕是有病吧,不信他說的就自己去問啊!
“好,小白臉,這次算你走運,你可以走了”!一句話,他說的不情不願的。
看著他像是被人抽了大筋的萎靡模樣,穆雲霄露出了進門以來第一個笑容。
誒,這小白臉在笑話他,“你笑什麼笑”?
穆雲霄笑起來陽光帥氣,就像冬日裡的暖陽,屋裡幾個女性紅袖箍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來。
“佩服你的盡職盡責,以後一定前途無量”,穆雲霄站起身,在眾人的注視下,離開了紅委會。
穆雲霄沒回學校,也沒去醫院,醫院人多眼雜,雲渺肯定也無心看診,小鳶不會留她在醫院哭,這會兒應該在小鳶家。
穆雲霄一路走一路想,首奔宋文鳶家的方向。
到達門口,穆雲霄敲了三下門,沒人回應,難道自己想錯了?沒人在家?
門上沒有上鎖,他拉開門走進屋,立刻就傳來了穆雲渺帶著哭腔的叫喊聲,怪不得沒人回應他的敲門聲,屋裡這麼吵,誰能聽到!
“小鳶,我哥怎麼還沒回來,不是說半個小時嗎?這都過了半個小時了”!








